短命的根本原因,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一道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來到了大青巖的邊緣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早膳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&esp;&esp;略顯嘶啞的聲音傳來,有著云霧阻隔,張純一雖然看不清那道人影的面容卻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。
&esp;&esp;張忠,張家的家生子,被賜姓張,是他的貼身奴仆,與他一起進入長青觀,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。
&esp;&esp;聞言,力發于腳掌,如鶴爪印沙,一步一丈,張純一的身影瞬間遠去。
&esp;&esp;第3章 虎豹雷音
&esp;&esp;清粥、小菜、鹿肉脯,鮮蝦蒸餃,并不復雜,但味道也還算可以,張純一不急不緩的享用著早餐,眼角余光不經意間從張忠的身上劃過。
&esp;&esp;張忠四十來歲,身高一米七八,偏瘦,面色蠟黃,鼻梁高挺,微曲,如鷹勾,雖然垂著目光,但其中依舊蘊含著一種常人所不具備的鋒芒,而他的指骨格外粗壯,掌間滿是老繭,顯然手上的功夫相當不錯。
&esp;&esp;“忠叔,你十年前就已經練力大成了吧?”
&esp;&esp;將最后一個蝦餃咽下,放下碗筷,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張忠,根據他從前身得到的記憶來看,張忠主修鷹爪功,雖然在外籍籍無名,但卻是實打實的練力大成武夫,一雙鷹爪可生撕虎豹,放在外面也算一個小高手,不過也就是這樣了,十年前張忠練力大成,十年后張忠依舊是練力大成,唯一變化的就是他的鷹爪功越發凌厲,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&esp;&esp;聞言,看了一眼張純一,張忠略感意外,眼前這位少爺因為自身的怪病性子向來孤僻,哪怕他相隨十余年,兩者之間的交流實際上依舊少的可憐。
&esp;&esp;“是的,少爺,不過這也就是我的極限了,十年前我是練力大成,十年后我依舊只是練力大成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張忠面色平靜,無悲無喜,或許曾經他也曾對于武道寄予厚望,在進無可進時也曾有過不甘和憤怒,但那些現在都已經過去了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看著這樣的張忠,張純一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忠叔過于自謙了,你能將鷹爪功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才情可見一斑,之所以無法再進一步,完全是因為你所修的武學對于內臟的錘煉太過薄弱了,我這里有一門虎豹雷音秘法,專門淬煉內臟,你可以嘗試修行,或許能打破禁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