蛻變,人族中的大智慧者們自然將目光投向了外物,而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各種妖物。
&esp;&esp;妖物食天地靈機而長,身居法力,非是凡俗,雖然魂質渾濁,但數(shù)量卻足夠龐大,而且還會不斷增長,這恰好滿足了人族的需求。
&esp;&esp;在這樣的情況下,經過一次次艱難的探索和嘗試,在篳路藍縷之間,一條獨屬于人族的求道路被人族的先賢們開辟了出來。
&esp;&esp;他們以自身的神魂為樹種,以妖物的靈魂為靈田,扎根其中,汲取營養(yǎng),不斷成長,最終化身參天大樹,結出長生果。
&esp;&esp;妖物不僅是他們的成道之基,也是他們的護道之器,借助妖物,人族終究以羸弱之軀掌握了非凡之力,看到了摘取長生果的希望,而這也就是所謂的修仙者,他們借妖修仙。
&esp;&esp;“人類魂質輕靈,部分人的靈魂中有性靈之光暗藏,定住性靈之光,將其點燃,化生魂火,這就是修行的第一步,然后灼開祖竅,鎖拿七魄,這才是真正的踏上了修行之路。”
&esp;&esp;理清思緒,張純一依舊帶著青紫之色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。
&esp;&esp;“這個世界的道路與我前世所走的道路十分相似,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條道路,都是借妖修仙,是妖道。”
&esp;&esp;“只不過我前世所在的藍星天地靈機已經斷絕,修行者點燃魂火,灼開祖竅,經過不斷觀想鎖拿一魄之后已經進無可進,因為天地無妖,修行者無外力可借,上一世的我也止步于這一步,只能轉修武道。”
&esp;&esp;作為龍虎山傳人,張純一對于修行并不陌生,只可惜生于末法時代,如龍游淺水,不得施展。
&esp;&esp;雖然在修道之路斷絕之后,練就了一身不錯的武藝,但人體羸弱,練武雖然能強身,但終究有著極限,百人敵已經是不可思議之力。
&esp;&esp;而且時代已經變了,苦練十年也未必是一把手槍之敵,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。
&esp;&esp;“我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就是今夜忽有所悟,突然入定,定住性靈之光,點燃了魂火,然后收束不住,活活將自己燒死了。”
&esp;&esp;回想起自己這具肉身前主人的死法,張純一的神色有了微妙的變化,前身剛剛凝聚的魂火暴走,傷了自己的神魂,因此而亡,也就是他前世已然入道且從未放棄觀想法的修持,這才能重新收束魂火。
&esp;&esp;萬法皆可入道,有人觀棋入道,有人練武入道,有人畫畫入道,有人讀書入道,路有千萬條,并無定數(shù),因為入道的關鍵就在于定住性靈之光,只要完成這一步,就算是踏上了道途。
&esp;&esp;不過道路雖多,但絕大部分道路實際上并不具備普適性,比如讀書入道,能走通這條道路的人往往在這方面有著非同一般的才情,只有將書真正讀到骨子里的人才有可能通過讀書而入道。
&esp;&esp;對于修行者而言,最正統(tǒng)的道路依舊是修煉觀想法,拿捏精神,細細琢磨,最終定住性靈之光,衍生魂火入道。
&esp;&esp;對于剛剛踏上道路的修行者而言,最難的就是定住性靈之光,之后的衍生魂火,灼燒祖竅實際上只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,頂多是花費時間的長短而已,基本上不會發(fā)生什么意外,但張純一的前身卻在這個過程中死了。
&esp;&esp;第2章 怪病
&esp;&esp;咚,黑暗破曉,猩紅之月隱沒,清脆的鐘聲在長青觀內響起,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&esp;&esp;后山,一塊平整的大青巖上,張純一單腿而立,雙臂張開,如仙鶴亮翅,又如老樹扎根,任由狂風吹拂,始終不動不搖,兼具鶴之輕靈和樹之沉穩(wěn)。
&esp;&esp;武學強身,修道者前期本體孱弱,大多會兼修一些武學,不求以此殺敵,只求能增加一些自保之力,而且修道者只要邁入修道門檻,點燃了魂火就可以內視己身,修煉起武學來往往比常人要快上許多,因此耽擱的精力還是可以承受的。
&esp;&esp;“松鶴拳經,這一門武學雖然在殺伐上有所不足,但在延養(yǎng)生機上卻有著其他武學難以比擬的優(yōu)勢,再加上專門鍛骨的玉骨訣,怪不得前身會被張家送入長青觀。”
&esp;&esp;收功,氣血上涌,面容上最后的一抹蒼白被遮掩,張純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前身患有骨弱奇癥,體寒,常人摔一跤頂多崴腳,疼一下,但他卻有可能因此骨折,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無論是練武還是修道都不會有什么前途,因為他本身實在太過脆弱,就好像一個精致的瓷器一樣,一碰就碎。
&esp;&esp;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張家花費了一定的代價將張純一送進了長青觀,而效果也是不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