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不高興嗎？”

&esp;&esp;“嗷嗚……”

&esp;&esp;烏風難過得快要哭出來。

&esp;&esp;他走上前，蹭她的腰身，蹭她的手，哀哀祈求。

&esp;&esp;“求你不要走……你若不喜歡，我可以不打擾你，只安靜跟在你身后，求你別趕我走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在說什么啊？我什么時候趕你走了？”

&esp;&esp;白露不解，摸了摸他的腦袋，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。

&esp;&esp;“你真的不會趕我走嗎？允許我悄悄跟著你？”

&esp;&esp;烏風小聲問。

&esp;&esp;跟就跟，為什么還要悄悄跟著？

&esp;&esp;弄得跟尾隨一樣。

&esp;&esp;白露還未回答，烏風先發現了不對。

&esp;&esp;他低頭數了數腳邊的小狼崽。

&esp;&esp;一只，兩只，三只，沒錯。

&esp;&esp;但……小蛇們呢？！

&esp;&esp;烏風驚恐地立起了狼耳。

&esp;&esp;他把小蛇們弄丟了！他把她的幼崽弄丟了！

&esp;&esp;“嗷嗚嗚嗚……”

&esp;&esp;烏風慌亂看了看坐在石頭上歇息的她，又看了看后邊的森林。

&esp;&esp;他低頭將小狼崽都推到她尾巴旁邊，囑咐它們別亂跑。

&esp;&esp;隨后對她道：

&esp;&esp;“我去找小蛇，你放心，我一定會把我們的孩子都帶回來！”

&esp;&esp;他說著轉頭就走，循著氣味找去。

&esp;&esp;“哎——”

&esp;&esp;白露本想叫住他，見他這么擔心，又止住了話。

&esp;&esp;既然他想去找，那就讓他去找吧。

&esp;&esp;他們剛走出洞穴沒多遠，外邊冰雪消融，空氣清新，味道很好辨認。

&esp;&esp;不一會兒，烏風就將四散走失的小蛇們叼了回來。

&esp;&esp;一條都沒少。

&esp;&esp;他將小蛇們放到她身前的草地上，長舒了一口氣。

&esp;&esp;見小蛇探頭探腦又想亂跑，烏風直接一爪子過去，擋住它們的去路。

&esp;&esp;低頭嗷嗚叫著訓斥。

&esp;&esp;小蛇們被訓得縮回腦袋原地繞著圈。

&esp;&esp;白露靜靜看著，并未出聲。

&esp;&esp;接下來的兩天里，在烏風的仔細看護下，幼蛇們還是走丟了十多次。

&esp;&esp;烏風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把它們找回來。

&esp;&esp;次數多了，他也意識到了什么。

&esp;&esp;或者說他早就意識到了，只是本能地不想讓自己的幼崽離開自己身邊。

&esp;&esp;所以他一次次把它們找回來，想改變它們的想法，讓它們留下。

&esp;&esp;但它們還是再一次地離開了。

&esp;&esp;他什么也沒能改變。

&esp;&esp;他改變不了蛇族天生的習性。

&esp;&esp;他阻止不了他的幼崽離開。

&esp;&esp;也阻止不了他的伴侶離開……

&esp;&esp;他痛苦得心臟幾乎撕裂，仰天發出一聲聲絕望的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