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烏風百口莫辯,急得都快生蛋了。
&esp;&esp;但偏偏還沒到時候,生不出來。
&esp;&esp;烏風一時不知該慶幸自己現在生不出來,還是該焦急。
&esp;&esp;白露見他罪證據在還死不承認,氣得背過身不肯理他。
&esp;&esp;烏風悄悄湊過去,蹭她的后背。
&esp;&esp;被她狠狠在他臉上抽了一尾巴,將他趕開。
&esp;&esp;“嗷嗚嗚……”
&esp;&esp;烏風委委屈屈在她背后刨干草。
&esp;&esp;他很想跟她說出實情。
&esp;&esp;卻又很害怕她知道之后,就不要他了。
&esp;&esp;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&esp;&esp;沒了暖呼呼的狼毛毯,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。
&esp;&esp;白露不太想動了,漸漸泛起困意。
&esp;&esp;半夢半醒間,她感覺到那頭蠢狼偷偷貼了上來,將她擁在懷中,狼尾也覆蓋在她的尾巴上,給她取暖。
&esp;&esp;白露心中還是生氣,狠狠在他攬著她的爪子上咬了口。
&esp;&esp;她是無毒的蟒蛇類,但體型大,咬合力強,被她這么咬上一口,哪怕是大體型的獸類也會不好受。
&esp;&esp;但背后的大黑狼一聲不吭,任由她咬著,還探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肩背,安撫她的情緒。
&esp;&esp;白露鼻尖有些發酸。
&esp;&esp;她不喜歡他欺騙她。
&esp;&esp;可他什么都不跟她解釋。
&esp;&esp;她也倔強不肯松口,一直咬著他的爪子不放,直到在溫暖包圍中睡去,也沒松口。
&esp;&esp;不知過了多久,她咬著的爪子不見了。
&esp;&esp;身旁的狼也不見了。
&esp;&esp;她身上蓋著厚厚的獸皮毯子。
&esp;&esp;白露忙從獸皮下爬起來,環視四周。
&esp;&esp;先確認他確實不在洞穴中,又看了眼自己粗細均勻的尾巴,確認自己沒在睡夢中把他吞下去吃了。
&esp;&esp;不在洞穴里,當然也沒在她胃里,他出門了?
&esp;&esp;白露游到洞口,確實發現了擋著洞口的巖石有被動過的痕跡,角落有些許積雪。
&esp;&esp;外邊還下著雪,他在這時候出去,是去狩獵了嗎?
&esp;&esp;白露知道狼族不能像她一樣吃一頓管幾月,不能靠之前吃的食物和身上的脂肪熬過整個冬天。
&esp;&esp;他肯定是需要在冬季出去狩獵的。
&esp;&esp;但他什么都沒跟她說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這讓她格外擔心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也不知道他出門多久了,他遲遲沒有回來。
&esp;&esp;冬季動物們鮮少外出活動,想找到獵物并不容易。
&esp;&esp;而且漫天風雪,很容易迷路。
&esp;&esp;他只有一匹狼,沒有族群……他或許會凍死在外邊。
&esp;&esp;白露越想越擔心,終是用力推開擋住洞口的巖石,游了出去。
&esp;&esp;迎面而來的風雪幾乎將她瞬間凍僵。
&esp;&esp;白露忍住寒意和返回洞穴的本能渴望,掃視著外邊白茫茫的大地。
&esp;&esp;雪下得太大了,早已將足跡掩埋。
&esp;&esp;白露只能探出蛇信,尋覓著雪地中殘余的氣味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