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白露叫著他。
&esp;&esp;黑蛇立刻雙眼發亮地回頭。
&esp;&esp;白露瞥了眼旁邊麻痹在地上扭動的雄性棕蛇,對他微抬下巴示意,道:
&esp;&esp;“把這條也帶走。”
&esp;&esp;黑蛇牙齒里有毒液。
&esp;&esp;同為半獸人,被他咬上一口,雖然不至于死亡,卻也絕對不好受。
&esp;&esp;那棕蛇半截尾巴全麻,至今沒能站起來。
&esp;&esp;黑蛇眼中的光破滅,難過極了,卻也只能去把旁邊扭動的棕蛇半獸人拖走。
&esp;&esp;水潭邊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烏風盯著那倆蛇族半獸人離開的方向,分辨著空氣中的味道,確定他們已經遠離,這才興奮地轉過身。
&esp;&esp;將白露撲倒在地,瘋狂舔舐,瘋狂搖尾。
&esp;&esp;她留在了他的身邊。
&esp;&esp;她在他和她的同族之間,選擇了他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別舔了,糊我一臉的口水。”
&esp;&esp;白露面露嫌棄地想推開他,卻推不動他那毛絨絨的大腦袋。
&esp;&esp;她也能感覺到他的激動和喜悅。
&esp;&esp;最終輕嘆一聲,任由他去了。
&esp;&esp;關于求偶信息素的事,白露至今沒搞明白。
&esp;&esp;卻也知道,問題大概出現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白露的目光落在大黑狼身上,心中輕輕嘆息。
&esp;&esp;因為她喜歡他。
&esp;&esp;即使她并不想承認,她的身體也在對他釋放著信號。
&esp;&esp;她喜歡他,想要他。
&esp;&esp;想要與他相伴,與他繁衍。
&esp;&esp;白露緩緩扭動蛇身,纏繞住他。
&esp;&esp;對于那兩條雄蛇的攻擊和纏繞,他總能靈敏躲過。
&esp;&esp;可她的纏繞,他卻從來都躲不過,哪怕她的速度放得再慢。
&esp;&esp;白露纏繞著他,讓他躺下,露出肚皮。
&esp;&esp;烏風很馴服地照做。
&esp;&esp;這對狼來說是臣服的姿勢。
&esp;&esp;身為曾經的狼王的他做起來,卻毫無猶豫。
&esp;&esp;白露低頭親他,蹭他。
&esp;&esp;他們親密了很久。
&esp;&esp;她親他的狼腦袋,也親他變成半獸人后的人臉。
&esp;&esp;她與他在有著打斗痕跡的草地上糾纏。
&esp;&esp;她放下心里所有雜亂的想法,只注視著他,纏繞著他。
&esp;&esp;與他度過這個令蛇躁動的繁殖季。
&esp;&esp;天氣漸漸轉涼,白露不愛下水了。
&esp;&esp;她離開了水潭邊,前往林中。
&esp;&esp;烏風跟在她身旁,且更多地維持著狼形態,隨時用自己厚實的毛發為她取暖。
&esp;&esp;他的腹部隱隱有些下墜,但在厚實的毛發下看不出什么。
&esp;&esp;只有烏風自己能感覺到異樣。
&esp;&esp;烏風隱隱意識到,自己懷孕了。
&esp;&esp;雖然這很離譜,但這真的發生了。
&esp;&esp;在一個蛇類的繁衍季后,他懷上了他的雌性伴侶的孩子。
&esp;&esp;他至今沒敢把這件事說出來,沒敢告訴她。
&esp;&esp;他一直以為,只要是她入他,就不算交酉己,他可以長久待在她身邊。
&esp;&esp;可是,如果他們都成功繁衍后代了,那這還不算交酉己嗎?
&esp;&esp;烏風不敢說,怕說出來就會永遠失去她。
&esp;&esp;前方的白蛇忽地停下,烏風忙上前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腰身,問:
&esp;&esp;“累了嗎?要不要休息會?我去為你捕食。”
&esp;&esp;一起生活了幾個月,烏風也大致了解了她的進食規律。
&esp;&esp;她每次都要將食物完全消化、并休息一段時間,才會再度進食。
&esp;&esp;她上次吃了幾條魚,算算時間,也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