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錯了姐姐,我錯了,饒了我吧。”
&esp;&esp;他低聲求饒,身上的肌肉都在她的碾壓下起伏收縮。
&esp;&esp;“不是還說要給我孵蛋嗎?嗯?”
&esp;&esp;白露捏住他胸前,傾身湊近逼問。
&esp;&esp;“以、以后孵。”
&esp;&esp;烏風目光有些許躲避。
&esp;&esp;他不能跟她真正交酉己。
&esp;&esp;懷上蛋的雌蛇將會對雄性失去興致,不會再允許他留在身邊。
&esp;&esp;他確實很想為她孵蛋,孵他們的蛋。
&esp;&esp;但他承受不起被她拋棄的代價。
&esp;&esp;白露看懂了他目光中的心虛躲避,她輕哼一聲,但并未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&esp;&esp;她傾身捧住他的臉,貼上他的唇,將靈巧的舌尖探了進去。
&esp;&esp;她將他纏繞在樹干上,與他在樹下?lián)砜谖稹?
&esp;&esp;黑狼獸人仰頭回應著她,張嘴將她迎進來,熱情地舔舐著她的舌,與她糾纏。
&esp;&esp;很快,崖下森林中的所有動物都知道,水潭附近來了一對奇怪的組合。
&esp;&esp;白蛇和黑狼。
&esp;&esp;經(jīng)常能看到高大健壯的大黑狼跟在白蛇身后,討好賣乖,舔舐或吞吃她的尾巴。
&esp;&esp;白蛇偶爾也會將大黑狼纏住,一副狩獵的模樣。
&esp;&esp;但這么久過去了,他們誰也沒吃了誰。
&esp;&esp;已是深秋,天氣卻依舊炎熱。
&esp;&esp;白露會在正午最熱時將自己泡在水潭中。
&esp;&esp;烏風也總會跟著她下水。
&esp;&esp;狼類擅長游泳,但長時間泡在水中將毛發(fā)打濕,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一件愉悅的事情,他卻堅持如此。
&esp;&esp;巨大的黑狼半個身子泡在水中。
&esp;&esp;白露順著他的背爬上去,趴在他頭頂,抱住他毛絨絨的大腦袋,舒適地喟嘆了聲。
&esp;&esp;在她原本的想法中,她只是想吃頓肉,睡一睡這只大黑狼。
&esp;&esp;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吃了這么多遍了,竟然還沒吃膩。
&esp;&esp;“你不回你的族群嗎?”
&esp;&esp;白露問他。
&esp;&esp;“失敗的狼王沒有族群,只能在外流浪。”
&esp;&esp;烏風聲音淡淡,甚至有著幾分愜意。
&esp;&esp;顯然比起原本的族群,他更喜歡這樣跟她生活在一起。
&esp;&esp;哪怕被她當做一根浮木纏繞、一塊石頭趴伏,也讓他愉悅。
&esp;&esp;白露無法理解他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可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養(yǎng)好了傷,并非沒有一爭的能力。”
&esp;&esp;他跟她不一樣。
&esp;&esp;他明明是群居獸人。
&esp;&esp;既然是群居,又怎會接受一直遠離族群?
&esp;&esp;烏風敏銳意識到什么,惶恐回頭,卻又因她趴在他頭頂,他只能保持著僵硬的扭頭姿勢。
&esp;&esp;“你想趕我走了嗎?”
&esp;&esp;他聲音怯怯,帶著幾分忐忑的顫音。
&esp;&esp;白露沒有說話,只撫摸著他身前的狼毛。
&esp;&esp;事情超出她的預計。
&esp;&esp;她本不該跟他糾纏這么久的。
&esp;&esp;這種失控般的感覺讓她有些無措。
&esp;&esp;一時間騎狼難下。
&esp;&esp;她的沉默讓他更加慌張,慌亂回頭舔她的腰身和尾巴。
&esp;&esp;“姐姐,別趕我走,我們都還沒有交酉己過,我哪里讓你不喜歡了你告訴我,我改。”
&esp;&esp;白露被他灼熱的舌頭舔得很舒服。
&esp;&esp;他的舌頭上有著許多小凸起,能很好地清潔她蛇尾的鱗片,她很喜歡這樣被他舔舐。
&esp;&esp;白露迷迷糊糊想,好像還沒在水里要過他。
&esp;&esp;不止水里,還有很多能做的地方。
&esp;&esp;若是這樣就結(jié)束了,會有些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