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寂寞,給他尋開心。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注視著那鸚鵡,手指微微蜷縮,還是道:
&esp;&esp;“鸚鵡學舌哪有這么快的?無需多此一舉。若是一只鳥兒出不了聲,反而惹人生疑。”
&esp;&esp;巫太醫雖覺得不保險,但還是只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楚白珩本就不出殿門,懷上孩子后,就更不出門的。
&esp;&esp;他在內殿靜靜養胎,偶爾喝上一碗巫太醫送來的安胎藥。
&esp;&esp;對外只說安神的。
&esp;&esp;這日子并未如他所期望的那樣平靜過下去。
&esp;&esp;才過了五日,新帝就來了。
&esp;&esp;聽到外邊響起的請安聲,楚白珩心慌不已,掐了掐自己手心,強做鎮定出門迎接。
&esp;&esp;在殿門口遇見了入門的新帝。
&esp;&esp;秦明鏡詫異看他。
&esp;&esp;她來過這里幾次,他什么時候專程出門迎過她?
&esp;&esp;驚得她回頭看了眼日光,確認太陽沒從西邊出來。
&esp;&esp;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&esp;&esp;他僵硬喚了她一聲,身子僵在那里,像是想要行禮,又不知該怎么做。
&esp;&esp;秦明鏡哪指望他給她行禮。
&esp;&esp;她伸手攬住他,帶他往殿內走,柔聲道:
&esp;&esp;“外邊風大,愛妃身子不好,就不用專程出來了,免得著涼。”
&esp;&esp;聽她說他身子不好,楚白珩的手下意識落到腹部,提起了心。
&esp;&esp;慢了好幾拍,才注意到她對他的稱呼是“愛妃”。
&esp;&esp;楚白珩詫異看向她。
&esp;&esp;她這樣喚他,倒像是……很喜愛他似的。
&esp;&esp;她先前可還是一口一個“廢帝”的叫著。
&esp;&esp;大概是現在心情好吧。
&esp;&esp;從她眉眼間的笑意,楚白珩也能看出她這會心情極佳。
&esp;&esp;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讓她這么開心。
&esp;&esp;是朝中之事,還是宮里的其他后妃侍奉得好……
&esp;&esp;他就總做不好。
&esp;&esp;她從他這里離開時,總是不太高興。
&esp;&esp;“愛妃怎么又郁郁寡歡?”
&esp;&esp;秦明鏡撫上他的臉問。
&esp;&esp;“你問朕要前太醫院令,朕可都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將一個只效忠于他的太醫院令給他,這其中危險自不用說。
&esp;&esp;她的武功獨步當世,但若太醫神不知鬼不覺用些什么藥,她未必防得住。
&esp;&esp;他們之前可是隔著國仇家恨。
&esp;&esp;她將他強留在身邊,給他太醫,如今還要歇在他這。
&esp;&esp;秦明鏡都覺得自己是昏了頭。
&esp;&esp;“我、我只是身子不適,今晚恐不能侍奉陛下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低聲說著,睫毛隱隱顫動,落在腹上的手指絞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哦?哪里不適?病了?”
&esp;&esp;秦明鏡拉著他上下查看。
&esp;&esp;巫太醫給他診斷開藥之事她也知道。
&esp;&esp;開的都是些安神的方子。
&esp;&esp;雖然有幾味藥材在安神方里不太常見,但每個醫者的藥方本就不同,那幾味藥也并無對人體有害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