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阿鏡,妻主,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。”
&esp;&esp;聽他這么一說,秦明鏡忙按住腰封,阻止他的手,怒目瞪他。
&esp;&esp;“你瘋了?!”
&esp;&esp;生頭胎時難產(chǎn)的情形都忘了?
&esp;&esp;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?
&esp;&esp;鬼門關前九死一生,都沒能讓他警醒?
&esp;&esp;非得死在產(chǎn)床上是吧?
&esp;&esp;被她這么一瞪,楚白珩也有片刻心虛。
&esp;&esp;生產(chǎn)時的經(jīng)歷他自然沒忘,也記得她對他的在意和呵護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竟然并非全是痛的。
&esp;&esp;準確的說,痛感都被時間模糊了。
&esp;&esp;明明最開始產(chǎn)床上下來,從昏睡中醒來,他也是后怕的。
&esp;&esp;害怕再也見不到她。
&esp;&esp;也想著再也不生了,就守著幾個皇女和她就好。
&esp;&esp;可隨著時間過去,看著皇女們牙牙學語,漸漸長大,看著她陪伴在他身邊,那些疼痛和恐懼都漸漸模糊。
&esp;&esp;再回憶起來,全是甜的。
&esp;&esp;他甚至生出了再跟她生一胎孩子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那回只是運氣不好,總不會每次都這么倒霉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小聲道。
&esp;&esp;他說著,竟然越發(fā)堅信。
&esp;&esp;“我是真龍?zhí)熳樱猩咸毂佑印_€有阿鏡你守在我身邊。之前那般艱險,不也順利度過來了?下次肯定也沒問題。”
&esp;&esp;秦明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完了,孩子給他下的降頭還沒結束。
&esp;&esp;過了段時間又發(fā)作了,還發(fā)作得更加厲害。
&esp;&esp;秦明鏡說什么也不肯跟他再生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懷上的,只能警告他不許偷偷懷,不準偷偷生。
&esp;&esp;為此,她還要每天將他打開檢查一遍,確認他沒有偷偷懷孩子。
&esp;&esp;楚白珩一開始很是落寞。
&esp;&esp;但她每晚的檢查實在讓他羞赧,久而久之就沒心思想了,只管纏上她,共赴極樂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皇女們漸漸長大,到了上學堂的年紀,性子也隨之沉穩(wěn)了些。
&esp;&esp;對皇帝的稱呼也從一開始含糊的“阿娘”,變成了更正式的“陛下”。
&esp;&esp;這讓皇帝很是遺憾,悄悄纏著秦明鏡抱怨。
&esp;&esp;秦明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皇女們叫她大將軍和太傅,她都沒說什么呢。
&esp;&esp;不過私下里倒還是叫她阿娘。
&esp;&esp;皇帝慘一點,不管明面上還是私下里,都只是“陛下”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她教的,是她們的其他老師教的。
&esp;&esp;“那陛下想讓皇女們叫你什么?”
&esp;&esp;秦明鏡問他。
&esp;&esp;“阿爹還是阿娘?”
&esp;&esp;皇帝哼哼了幾聲沒有回話。
&esp;&esp;過了會才道:“阿爹這稱呼不好,聽起來像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。”
&esp;&esp;他還年輕著呢。
&esp;&esp;楚白珩這樣想著,又忽然有些焦慮起來。
&esp;&esp;他再年輕,也年輕不過外邊那一茬茬冒出來的少年才俊。
&esp;&esp;秦明鏡是常住在宮中,歇在他殿里,回鎮(zhèn)北王府的次數(shù)都少之又少。
&esp;&esp;但工作之時總會接觸到許多出色的少年人。
&esp;&esp;本屆新科狀元和榜眼皆是女子,但那探花可是生得極好。
&esp;&esp;還有那些投入她帳下的少年郎君,也一個賽一個俊,身材體魄也是極好的。
&esp;&esp;雖然秦明鏡答應過他,不會成親。
&esp;&esp;但并不表示不會再有其他人。
&esp;&esp;外邊那些鶯鶯燕燕,今天給她守軍帳,明天就能入她寢帳。
&esp;&esp;他容顏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