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沒必要吧?
&esp;&esp;“有乳娘照顧呢,孩子餓不著?!?
&esp;&esp;她勸道。
&esp;&esp;楚白珩卻凝著眉,“不行,我不放心,我自己生的孩子,當(dāng)然要自己撫育?!?
&esp;&esp;秦明鏡想到他寫給她信中的內(nèi)容,大概先皇就是這么把他帶在身邊這么撫育過來的。
&esp;&esp;但這可是三個(gè)孩子,他照顧得過來嗎?
&esp;&esp;皇帝心意已決,誰也勸不住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晚,皇帝就喝上了催乳的藥。
&esp;&esp;秦明鏡想著,這藥對(duì)男子或許沒什么作用,男子能產(chǎn)什么奶。
&esp;&esp;沒過幾天,她就被打臉了。
&esp;&esp;先是皇帝覺得胸口漲得慌,讓她幫忙揉。
&esp;&esp;她一揉,竟發(fā)現(xiàn)皇帝的胸膛比之前飽滿了些。
&esp;&esp;都能從她指縫里溢出來了。
&esp;&esp;揉了沒多久,他又喊疼,里邊漲得疼。
&esp;&esp;抱著孩子來吸。
&esp;&esp;皇女們吃得飽飽的,敷衍地咬了咬,根本吸不出來。
&esp;&esp;奶水不通,皇帝疼得滿頭是汗。
&esp;&esp;最后還是秦明鏡給他吮了出來。
&esp;&esp;嘴中殘留的香甜讓秦明鏡神情恍惚,難以相信皇帝竟真的產(chǎn)乳了。
&esp;&esp;那之后,皇帝每天都要親自哺乳孩子。
&esp;&esp;但他奶水本就少,一個(gè)孩子都喂不飽,更別提三個(gè)。
&esp;&esp;他只能給每個(gè)孩子喂兩口,再看著她們被乳娘抱走。
&esp;&esp;難過得眼睛都快紅了。
&esp;&esp;委屈地倚在秦明鏡懷里,哪里還有那副九五至尊的模樣。
&esp;&esp;秦明鏡只覺他對(duì)孩子太過在意,生個(gè)孩子生得性情大變。
&esp;&esp;一跟孩子相關(guān)的事情,他就腦子不清醒。
&esp;&esp;一切只要孩子好,損了自身都無關(guān)緊要。
&esp;&esp;可在孩子之外的地方,他又一如往昔。
&esp;&esp;秦明鏡一開始都要懷疑孩子給他下了降頭。
&esp;&esp;后來聽宮人說,天下母親都是這樣的,她又漸漸能理解了。
&esp;&esp;——全天下的孩子都給母親都下了降頭。
&esp;&esp;皇帝產(chǎn)后精力不濟(jì),身體也待恢復(fù),早朝是沒辦法了,奏折也都是秦明鏡給他念,再根據(jù)他的意思批復(fù)。
&esp;&esp;秦明鏡的字,可跟他的字相差甚遠(yuǎn)。
&esp;&esp;于是,接下來的幾月里,朝中眾臣都能看到大將軍批的那手龍飛鳳舞的字。
&esp;&esp;說好聽點(diǎn)是龍飛鳳舞,說難聽點(diǎn)是狗爬的字。
&esp;&esp;但這會(huì),朝臣們可管不得那字是難看還是好看。
&esp;&esp;皇帝罷朝,大將軍批閱奏折,這其中透出的信息量可太大了。
&esp;&esp;尤其是宮中還傳來了皇帝產(chǎn)子的消息。
&esp;&esp;什么皇帝產(chǎn)子,分明是大將軍掌控了皇帝,還弄出了孩子。
&esp;&esp;信的人,知道是皇帝產(chǎn)子。
&esp;&esp;不信的人,只認(rèn)為是大將軍另有謀劃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樣,有一點(diǎn)認(rèn)知是相通的,朝政已經(jīng)落入大將軍手里。
&esp;&esp;這大楚,要變天了。
&esp;&esp;各種猜測(cè)紛紛,暗流涌動(dòng)。
&esp;&esp;連軍師都想辦法找上了秦明鏡,問她是不是要反了?
&esp;&esp;還是說挾天子以令諸侯?
&esp;&esp;這也跟反沒什么兩樣了。
&esp;&esp;每天批奏折批得頭都大了的秦明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沒反!誰反了?這皇帝誰愛當(dāng)誰當(dāng)去!每天看那么多折子累死了!”
&esp;&esp;秦明鏡暴躁。
&esp;&esp;軍師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她。
&esp;&esp;那目光像是在說“都這樣了,你還說你沒反”。
&esp;&esp;“真沒有,那些都是皇帝口述的,我也寫不出那種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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