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如陛下。”秦明鏡篤定道。
&esp;&esp;說著,似是覺得自己這樣說太過直白,她又補充道:
&esp;&esp;“還是一個人更自在些,我若是無趣了,還可以進宮找陛下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秦明鏡其實也不敢肯定,皇帝還會不會讓她進宮。
&esp;&esp;昨日是真將他氣著了。
&esp;&esp;現在這么一說,其實也是想試試他的想法,向他要個承諾。
&esp;&esp;她都許諾不跟其他人成婚了,他總不至于還跟她生氣,不讓她進宮吧?
&esp;&esp;楚白珩確實再也說不出冷硬的話來。
&esp;&esp;他嘴唇顫動,低聲道:
&esp;&esp;“好,只要你還沒成親,就可以隨時入宮來,我……我私下里喚你妻主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緊緊閉上眼。
&esp;&esp;既覺難堪,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&esp;&esp;他甚至都不認為她會一直不成親。
&esp;&esp;或許要不了多少年,就會改變主意。
&esp;&esp;就算幾年不變,那十幾年、二三十年呢?
&esp;&esp;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。
&esp;&esp;但只要她還沒成親,他就愿意一直跟她這樣不明不白、不清不楚地過日子。
&esp;&esp;他可以在私下里,放下九五至尊、天下共主的身份,當她的小奴。
&esp;&esp;聽了他的話,秦明鏡呆了好一會。
&esp;&esp;她怎么也沒想到,皇帝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&esp;&esp;昨夜,為了讓他放棄跟她成親的想法,故意讓他叫她妻主,他氣得跟她翻臉。
&esp;&esp;后來,雖然他在迷迷糊糊中叫了她幾聲,她也沒當真。
&esp;&esp;可現在,他是真的在清醒的狀態下告訴她,他愿意叫她妻主。
&esp;&esp;啊?
&esp;&esp;啊???
&esp;&esp;“陛下,您現在清醒嗎?要不要給您叫太醫?”
&esp;&esp;秦明鏡驚慌起身,一邊問著,一邊伸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。
&esp;&esp;“你就當我是昏了頭吧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說著,伸手擁住她,在她耳邊輕輕喚了聲。
&esp;&esp;秦明鏡只覺半邊身子都被他叫酥了,頭皮發麻。
&esp;&esp;完了,皇帝被蠱惑人心的妖邪附身了。
&esp;&esp;雖然他一直就長著副很能蠱惑人心的臉。
&esp;&esp;現在居然還段位更高、殺傷力更強了。
&esp;&esp;秦明鏡簡直想要逃跑。
&esp;&esp;再不逃,她怕她忍不住對皇帝這樣這樣那樣,徹底淪陷了。
&esp;&esp;她剛將皇帝推開,就聽到外邊太監催上朝,她當即借機溜了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秦明鏡在宮外躲了幾天,連鎮北王府都不敢回,直接住進了軍師家里。
&esp;&esp;“你這到底是怎么了?在外邊欠債了?”
&esp;&esp;軍師不解。
&esp;&esp;“欠什么債讓你堂堂大將軍怕成這樣?直接帶兵出去晃一圈,誰還敢惹你鎮北王大將軍?”
&esp;&esp;秦明鏡抱頭,“如果真是欠債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就算是欠債,她欠的也不是普通的債,那是皇帝的債啊。
&esp;&esp;“到底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軍師戳了戳她,宛如在戳一個搖搖晃晃的不倒翁。
&esp;&esp;“你躲我這也不是個事啊,找你的人那么多,都快把我門檻都踏破了。皇宮那邊都差人來問過三回了,怕我們密謀造反呢。”
&esp;&esp;如果是以前,秦明鏡也會跟她一個想法。
&esp;&esp;但現在,她莫名覺得,皇帝或許不是怕她造反,是怕她偷吃。
&esp;&esp;畢竟她才剛答應過皇帝不成親。
&esp;&esp;偷腥肯定也不行。
&esp;&esp;再躲下去,皇宮里那位怕是真要急了。
&esp;&esp;秦明鏡收拾收拾,進了宮。
&esp;&esp;皇帝見了她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