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還穿著喜服,堂都拜到了一半。
&esp;&esp;她將他放歸,要他不同她計較,他做到承諾后,她也如約帶著一幫人馬歸順朝廷。
&esp;&esp;倒也成了一段君臣佳話。
&esp;&esp;自那以后,她在他面前循規蹈矩,恪盡職守,不越雷池半步,再也沒流露過半分情意。
&esp;&esp;像是徹底忘了她當年對他的輕薄和示愛。
&esp;&esp;他也守著那君臣之道,跟她做了一對明君賢臣。
&esp;&esp;他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&esp;&esp;他會看著她成為一代名將,看著她成親成家,看著她駐守邊關,看著她在回京述職時躬身喚他一聲陛下。
&esp;&esp;或許百年之后,史書中也會稱他們一句君臣相得,兩不相負。
&esp;&esp;可,是她先打破了那個界限。
&esp;&esp;是她在醉意朦朧中喚著他的名字,與他行云雨。
&esp;&esp;她既要了他,又怎么能再負他?
&esp;&esp;楚白珩扣住她的手,問她這五年來,她為何對他再無情意,為何不肯同他成親。
&esp;&esp;“因為您是陛下。”秦明鏡輕嘆著。
&esp;&esp;但凡他不是皇帝,她早把他要了。
&esp;&esp;“就因為我是皇帝,你就不同我好了?”
&esp;&esp;楚白珩天生貴胄,從未想過有一天,皇帝的身份竟會成為他的阻礙。
&esp;&esp;秦明鏡能怎么說呢?
&esp;&esp;她不可能入宮,皇帝也不可能給她入贅吧?
&esp;&esp;“我這不是同您好著嗎?”
&esp;&esp;秦明鏡只能哄著他。
&esp;&esp;將他翻過來,在他唇上親了親。
&esp;&esp;楚白珩就知道,她還是把他當一個外室養著。
&esp;&esp;無名無分,甚至都不能對外說起。
&esp;&esp;將來的某一天,她還是會跟別人成親。
&esp;&esp;楚白珩心里酸得不行。
&esp;&esp;想跟她索要更多,又怕一旦開口,連這不清不楚的外室都沒得當。
&esp;&esp;秦明鏡知道皇帝心里憋著氣。
&esp;&esp;以往抱一抱他,跟他說幾句好話,他自己就軟下來了。
&esp;&esp;現在身子雖被她弄軟了,但心底還跟她較著勁。
&esp;&esp;秦明鏡知道皇帝想要什么,要跟她成親,不就是想要她入宮嗎?
&esp;&esp;她又怎么可能同意?
&esp;&esp;就算皇帝給她依舊讓她在外領兵的許諾也不行。
&esp;&esp;一步退,步步退。
&esp;&esp;入了宮,就是往自己身上套了鎖鏈。
&esp;&esp;后宮不得干政。
&esp;&esp;皇帝總能找到由頭,慢慢將她手里的兵權磨去,把她禁錮在宮里。
&esp;&esp;那時他們的關系才是真的完了。
&esp;&esp;只能想辦法讓皇帝打消這個念頭了。
&esp;&esp;秦明鏡停下動作,垂眸注視了他一會。
&esp;&esp;在楚白珩被她看到心慌時,她忽地道:
&esp;&esp;“叫我妻主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楚白珩錯愕,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&esp;&esp;秦明鏡覆在他身上,扣住他行動不便的腰身,逼迫道:
&esp;&esp;“叫我妻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