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白珩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,面上有些紅。
&esp;&esp;他倒不是怕她傷他,而是這樣的相處,像極了她要他時的模樣。
&esp;&esp;撫弄他的身子,讓他放松,將他占有。
&esp;&esp;楚白珩面上越來越紅。
&esp;&esp;她留宿那晚,是從背后要的她,他都沒能看到她的臉。
&esp;&esp;而現在,她俯身在他身上,垂眸專注地看他,那眼中像是只容得下他一人。
&esp;&esp;他身子不自覺就全酥了。
&esp;&esp;感受著她的手從他身上撫過,帶來電流般的觸感和火一樣的熱意,他幾乎要呻口今出聲。
&esp;&esp;秦明鏡也注意到皇帝的臉紅得不像話,殷紅地唇微張,小口喘著,在要發出聲音時,又忙咬住下唇,特別可愛,很美,格外動人。
&esp;&esp;她的手緩緩下移,落在他的腰身,孕肚上。
&esp;&esp;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祈求般地看她。
&esp;&esp;“別,別碰肚子。”他小聲求她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秦明鏡故意問。
&esp;&esp;“不好看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回答讓她意外。
&esp;&esp;見他低垂著眸,睫毛顫抖,那模樣格外惹人心疼。
&esp;&esp;秦明鏡心知他是不想暴露“孕肚”的端倪,可他這般低落自卑的模樣,惹得她心疼,讓她本能地想安慰他。
&esp;&esp;“誰說不好看,這好看得很,我就愛孕夫。”
&esp;&esp;秦明鏡說出來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說的話。
&esp;&esp;偏這還并不作偽。
&esp;&esp;她是真愛極了他為她裝孕的模樣。
&esp;&esp;覺得他的心思可愛至極。
&esp;&esp;想要他。
&esp;&esp;楚白珩的眼睫輕輕顫抖著,注意到她眸中的火熱。
&esp;&esp;那是不作偽的愛意和谷欠望。
&esp;&esp;他的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,酥麻地涌動著熱流。
&esp;&esp;明知道這不應該,明知他懷孕走形的身子并不惹人喜愛,他卻還是抵抗不了,想被她占有。
&esp;&esp;他強忍著沒有出聲求歡,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暴露了所有。
&esp;&esp;秦明鏡往下摸索,觸碰到了他的熱意,見他沒有抗拒,她繼續下去。
&esp;&esp;她輕撫著他,手在他的腰胯揉按著。
&esp;&esp;就在這御書房中,青天白日地撫弄著他。
&esp;&esp;再告訴他,這只是尋常推拿,讓他不必在意。
&esp;&esp;這反倒弄得楚白珩羞愧不已,幾乎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。
&esp;&esp;最終,還是吃到了她的指尖。
&esp;&esp;“那里也要按嗎?”楚白珩咬著唇問她。
&esp;&esp;“是的,”秦明鏡笑,“我看陛下癢得很了,當然需要按得陛下滿意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便不肯再說話了,羞愧得埋下頭。
&esp;&esp;秦明鏡解下腰間的玉哨,讓他吹一吹。
&esp;&esp;楚白珩紅了臉,“這怎么吹?”
&esp;&esp;“陛下會的,含住就好?!?
&esp;&esp;秦明鏡告訴他,“這是馴馬的哨子,陛下若是吹得夠響,或許能讓我那在宮城外的馬駒聽到。”
&esp;&esp;楚白珩哪里敢把哨子吹響。
&esp;&esp;但還是依著她的話,乖乖把哨子含進嘴里。
&esp;&esp;秦明鏡的手指輕戳著他,他偶爾會發出一陣短音,口水打濕了玉哨。
&esp;&esp;御書房外值守的宮人,也偶爾能聽到幾聲短促的哨聲。
&esp;&esp;聽起來像是鳥鳴,又像是別的。
&esp;&esp;楚白珩含著玉哨,忍出了淚。
&esp;&esp;秦明鏡不再折騰他,取出他口中潤過的玉哨,給他塞了進去。
&esp;&esp;楚白珩震驚地瞪大眼。
&esp;&esp;她并非沒給他用過玉,但這哨子可是她馴馬的,怎么能放那種地方?還全塞了進去。
&esp;&esp;“這哨子,你還用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