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&esp;&esp;指尖的觸感讓她幾乎瘋了。
&esp;&esp;她記得她曾經觸碰并深入過他的鱗片縫隙。
&esp;&esp;那時,她其實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&esp;&esp;只是對那里特別感興趣,以及發現她的觸碰能讓他舒服,就繼續了下去。
&esp;&esp;她現在好像懂了。
&esp;&esp;原來她早就對他犯過錯。
&esp;&esp;不怪伊格一次次向她求偶,被她拒絕過后又那么委屈難過地看她。
&esp;&esp;原來她侵占過他,卻又在之后將他毫不留情地推開。
&esp;&esp;在他眼中,這大概跟她渣了他沒什么兩樣。
&esp;&esp;睡了又不負責。
&esp;&esp;蒂婭一時進退兩難。
&esp;&esp;進不合適。
&esp;&esp;退就太渣了,會再一次傷害他。
&esp;&esp;伊格見她不動,又一次唱起了求偶歌。
&esp;&esp;人的聲帶和龍發出來的聲音并不同,更加清澈深情。
&esp;&esp;宛如奉上所有,只為求得她的眷顧。
&esp;&esp;這是他第四次對她唱求偶歌。
&esp;&esp;她從未正式回應過它。
&esp;&esp;唯一的那一次,也只是對他的侵占玩弄。
&esp;&esp;蒂婭注視著他,眸光沉沉。
&esp;&esp;作為主人,應該對坐騎負責。
&esp;&esp;在坐騎沒有伴侶、因發晴期煎熬時,主人也應該伸出援手,幫助坐騎伙伴度過發晴期。
&esp;&esp;她對他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&esp;&esp;這里與世隔絕,龍巢里只有他們兩個,這樣的環境降低了她的道德感和罪惡感。
&esp;&esp;沒人會知道她對他的罪行。
&esp;&esp;他將她擄掠來龍巢,這就是他想要的。
&esp;&esp;她的犯錯也是情非得已。
&esp;&esp;蒂婭咽了咽唾沫,緩解喉口的干澀。
&esp;&esp;他已經被她徹底打開了。
&esp;&esp;人形態下,他顯然沒法容納她的整只手。
&esp;&esp;他其實已經交代過一次,但蒂婭仍覺不滿足。
&esp;&esp;總不能他說開始就開始,他要結束就結束。
&esp;&esp;她伸手,拿過放置在一旁的黃金手杖。
&esp;&esp;這其實是他為她打造的登山杖。
&esp;&esp;上山的路不好走,有這么一根手杖,能讓她省力許多。
&esp;&esp;手杖尖端更細,但觸碰過泥土。
&esp;&esp;手杖柄更為粗大,上面鑲嵌著一顆很大的紅寶石,黃金月桂花環環繞著寶石,再下方是凹凸的玫瑰紋樣,精致漂亮。
&esp;&esp;這是一根宛如藝術品的手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