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甚至不知道他該怎么離開這里，返回靈山。

&esp;&esp;這終究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。

&esp;&esp;看著他握著鱗片應下，風乘霧帶著心中的擔憂和返回靈山見師尊的迫切離開。

&esp;&esp;一日御風千萬里，扶搖直上須靈山。

&esp;&esp;穿過層層云霧，風乘霧看到了繁花盛開的神樹，還有神樹下白衣縹緲的仙尊。

&esp;&esp;“師尊！”

&esp;&esp;風乘霧開心地落了下去，幾乎想直接撲進他懷里。

&esp;&esp;勉強克制住沖動，在他面前正式拜下。

&esp;&esp;“弟子拜見師尊。弟子貪玩，回來晚了，請師尊恕罪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不太適應她突然的禮節。

&esp;&esp;這段時日以來，都只有他在她面前跪的份。

&esp;&esp;跪床上。

&esp;&esp;或者跪在她裙下。

&esp;&esp;他也知道她指的貪玩是什么意思。

&esp;&esp;玩的青樓小倌，玩的他。

&esp;&esp;伏惟初不自在地移開眼，道：

&esp;&esp;“起來吧。”

&esp;&esp;他本就站得離她近。

&esp;&esp;風乘霧順著起身的動作，直接撲進了他懷里，雙臂擁住他。

&esp;&esp;“師尊，我好想你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可未必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知道她這段時間都是怎么過的。

&esp;&esp;也知道她在歷練結束后在人間多停留了多久。

&esp;&esp;只為了那個和他長得一樣的“青樓小倌”。

&esp;&esp;“我看你……樂不思蜀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緩緩道。

&esp;&esp;聲音中莫名有些酸意。

&esp;&esp;“師尊都知道了？”風乘霧好奇看他。

&esp;&esp;“哼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輕哼一聲，并未答話。

&esp;&esp;風乘霧覺得他的神態很有意思。

&esp;&esp;她師尊可不會對她冷哼。

&esp;&esp;反倒是被她嬌養的小倌偶爾會做出這種撒嬌般的舉動。

&esp;&esp;“師尊不怪我嗎？”

&esp;&esp;風乘霧低聲問著，手熟練地摸索上他的腰。

&esp;&esp;若是往日的仙尊早該察覺。

&esp;&esp;但被摸慣了的腰肢不會。

&esp;&esp;“我倒是想怪你，但……”

&esp;&esp;伏惟初張了張口，不知如何說下去，最終輕嘆一聲。

&esp;&esp;“罷了，只要乘霧開心就好。”

&esp;&esp;風乘霧的手指輕勾著他的腰封，問：

&esp;&esp;“只要我開心，師尊哪怕是獻身也沒關系嗎？”

&esp;&esp;伏惟初聽到了花蜜流淌的聲音。

&esp;&esp;他沉默了會，頷首道：“沒關系。”

&esp;&esp;于是，風乘霧將他推倒在神樹下，扯下了他的腰封。

&esp;&esp;一切發生的太快，伏惟初愕然睜大了眼。

&esp;&esp;當她扯開他的衣袍，展露出他的腰腹，他想再去阻止時，已經來不及。

&esp;&esp;風乘霧要的就是這個突襲效果。

&esp;&esp;她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赤紅騰蛇紋樣，笑著拂過它，輕喚他：

&esp;&esp;“師尊？”

&esp;&esp;伏惟初白了臉，抬手將衣袍攏起，抿唇后退，后背撞上樹干。

&esp;&esp;“為何躲我？”

&esp;&esp;風乘霧抓住他的腳腕，不讓他退縮。

&esp;&esp;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&esp;&esp;證據就紋在身上，他無從偽裝。

&esp;&esp;“知道什么？”

&esp;&esp;風乘霧拉開他的腳腕，屈膝將他的腿頂開，不急不緩地擠入其中，問：

&esp;&esp;“是知道師尊去青樓賣身？還是知道師尊被弟子豢養，奸了半年。”

&esp;&esp;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