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都有一種“山中不知歲月長”的感覺。
&esp;&esp;甚至想要跟他永遠這樣生活下去。
&esp;&esp;就算伙伴們得知她還沒回宗門,想約她去新出的秘境歷練。
&esp;&esp;她都用忙得抽不開身拒絕了。
&esp;&esp;“你在做什么這么忙?”巫山月問。
&esp;&esp;風乘霧看著身下面染紅霞的美人,沉默了會,還是回復了她。
&esp;&esp;“你之前不是帶我去青樓長見識嗎?我買回來了一個小倌,忙著陪他。”
&esp;&esp;“啊??!”
&esp;&esp;巫山月震驚。
&esp;&esp;另一邊一起通訊的顧臨淵已經氣炸了。
&esp;&esp;“巫山月!你都教了她些什么?!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啊!你拔劍做什么?怎么?覺得我教壞你老祖了?”
&esp;&esp;刀劍之聲四起,風乘霧嫌吵,把倒扣在床上的傳訊鏡收進儲物袋里,繼續去抱他。
&esp;&esp;他推了推她,問:
&esp;&esp;“‘老祖’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他們瞎說的,別理他們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撫過他的背脊,俯首親他。
&esp;&esp;一下又一下,細細密密的親昵落在他唇邊。
&esp;&esp;他被輕得迷糊,迷迷蒙蒙問她:
&esp;&esp;“小蛇是不是想要后代了?”
&esp;&esp;風乘霧微怔,有些想笑。
&esp;&esp;他以為她讓顧臨淵叫她“老祖”,是因為想要后代嗎?
&esp;&esp;而他想,她這段時間與他極盡親密,就很像是蛇類的繁衍季。
&esp;&esp;“別多想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拂過他腦后的發絲,柔聲道:
&esp;&esp;“我是騰蛇,世間最后的騰蛇,沒有同族,也不會有后代。”
&esp;&esp;騰蛇雖然沒了,但血脈相近的物種世間還有,并非完全不能繁衍。
&esp;&esp;但風乘霧對他們沒有任何興趣。
&esp;&esp;她只想要他。
&esp;&esp;如果她真的會有后代的話,她希望是他生的。
&esp;&esp;他被她弄得輕哼,意識浮沉,很快就沒心思再追問。
&esp;&esp;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,從寒冬到夏至。
&esp;&esp;風乘霧偶爾會出門,但很快就會回來。
&esp;&esp;他沒有修為,很是脆弱,哪怕宅子里設了禁制,她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。
&esp;&esp;“看,我給你買了新的點心,是東城那家老店出的新品,你嘗嘗喜不喜歡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把帶回的點心拆封,把尚且溫熱的點心投喂到他嘴里。
&esp;&esp;他就著她的手小口吃著。
&esp;&esp;她已經很久沒有要求他扮演她師尊了。
&esp;&esp;大概是從她發現他這身子脆弱得不經折騰后,就對他寬容了許多。
&esp;&esp;哪怕他做出一些不符合“仙尊”的行為,她也會縱著他。
&esp;&esp;有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,他究竟是靈山上的清冷仙尊,還是被她豢養的青樓小倌。
&esp;&esp;“好吃。”
&esp;&esp;他細細抿去她指尖最后的酥沫。
&esp;&esp;“就知道你會喜歡,我買了很多,多吃點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把滿盒點心端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