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很有意思。
&esp;&esp;就跟他那張跟她師尊一模一樣的臉一樣有意思。
&esp;&esp;風乘霧單手撐著腦袋,對他微揚下巴,示意他繼續。
&esp;&esp;他緩緩俯下身,鼓起勇氣掀開她腳邊的裙擺,鼻息鉆進去,試探著順著她的腿往上爬。
&esp;&esp;就他那緩慢的動作,風乘霧都有些擔心他在她裙子里迷路。
&esp;&esp;她隔著裙子撫上他的頭,指引著他,才將他引上正途。
&esp;&esp;屋內的芳香更濃了。
&esp;&esp;就連從窗外吹入的風都帶著花與蜜的甜香。
&esp;&esp;風乘霧恍然回頭看去,透過敞開的窗戶,看到滿城繁華盛開。
&esp;&esp;“師尊。”
&esp;&esp;她喃喃喚了聲。
&esp;&esp;裙中的人忽地僵住。
&esp;&esp;風乘霧伸手按在他肩頭,不允許他逃離,道:“繼續。”
&esp;&esp;又過了許久,她在他服侍得入迷時,忽地問:
&esp;&esp;“你說,師尊會吃弟子的蜜嗎?”
&esp;&esp;裙中忽地傳來被嗆到的咳嗽聲。
&esp;&esp;風乘霧掀開裙子,將他放了出來。
&esp;&esp;驟然見到明亮的光線,他瞳孔驟縮,神情慌張。
&esp;&esp;風乘霧伸手,為他拭去下顎的晶瑩,注視著那張熟悉的臉,繼續問他先前的問題:
&esp;&esp;“會嗎?”
&esp;&esp;“會、會嗎?”
&esp;&esp;他像是沒反應過來,也呆呆重復了句。
&esp;&esp;風乘霧笑。
&esp;&esp;“當然不會。”
&esp;&esp;她落在他下顎的指腹力度加深,留下一個指痕。
&esp;&esp;她注視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,緩緩道:
&esp;&esp;“只有你這樣的浪蕩的青樓小倌,才會跪在女子腳下,搖尾乞憐,拼命討好,求我給你一口吃的。我那如清風朗月般的師尊怎么會做這種卑賤的事?”
&esp;&esp;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受傷,又或許還有別的什么情緒。
&esp;&esp;他扭過頭想要逃避,卻被風乘霧一腳踏在肩上,踩到在地。
&esp;&esp;風乘霧順勢坐了下來,腿壓住了他的肩膀,俯首對他道:
&esp;&esp;“繼續吧,既然是花魁,就要拿出點花魁的本領才行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表現實在很爛,再這樣下去,我會讓那管事把你降為最末等小倌。屆時,你可遇不到我這么好的客人了。”
&esp;&esp;他瞳孔驟縮,像是嚇壞了。
&esp;&esp;在風乘霧的恐嚇下,唇忙舌亂地服侍起來。
&esp;&esp;我可真壞。
&esp;&esp;風乘霧想。
&esp;&esp;騰蛇天性頑劣,天生就知道該怎么折騰人。
&esp;&esp;等到花魁被她折騰得滿臉晶瑩,睫毛掛露,好不凄慘了。
&esp;&esp;風乘霧才故作憐惜地為他擦干凈臉,將他拉起來。
&esp;&esp;并拂過他的發絲,夸贊道:
&esp;&esp;“你做得很好,想要什么獎賞。”
&esp;&esp;他搖搖頭,只忐忑問:
&esp;&esp;“你會讓我被降為最末等的小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