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。
&esp;&esp;其內容之香艷,描述之詳細,仿佛他們趴在她床底親眼目睹。
&esp;&esp;偏偏這些各個版本的流言加起來,還真能從中窺得一絲真相。
&esp;&esp;風乘霧本想將弟子送回房間就離開,但想到他身上的傷,還是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他今早只用凈塵術處理了下身上的血污,傷口并未上藥。
&esp;&esp;她將他放到床上,讓他面朝下趴著,褪去他的外袍和上衣。
&esp;&esp;看到了一道道猙獰醒目的傷口。
&esp;&esp;她的鞭子為龍筋所制,鞭上帶著殘余的龍氣,會抑制傷口的愈合。
&esp;&esp;若不用靈藥治療,這傷痕或許會伴隨終生。
&esp;&esp;風乘霧為他上了藥,指腹拂他的腰線,落在他腰下松垮的長褲上,心中猶豫。
&esp;&esp;她鞭子入他時,只顧著速戰速決,沒有注意力道,里邊或許也受傷了。
&esp;&esp;做師尊的,般弟子背上上藥就算了,再給那種地方上藥,實在說不過去。
&esp;&esp;上藥也代表她需要再度進入他,感受他的內里。
&esp;&esp;這對風乘霧來說太過難以接受。
&esp;&esp;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對弟子做那樣的事情,會有很強的負罪感。
&esp;&esp;最終,風乘霧只留下一瓶靈藥,便匆匆離去。
&esp;&esp;她需要冷靜一下。
&esp;&esp;周身全是弟子身上的清甜花香。
&esp;&esp;這種香味更近似草木之氣,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,不仔細聞不會發現,若是去專門去聞,又會覺得香得馥郁。
&esp;&esp;不止她身上很香,天柱峰上的花草樹木也全彌漫著清香。
&esp;&esp;天柱峰地勢極高,終年被冰雪覆蓋,了無生機。
&esp;&esp;但自從一百年前,她將小樹妖帶回來,收為弟子,這天柱峰上的植物就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。
&esp;&esp;哪怕是寒冬臘月都能看到鮮花綻放。
&esp;&esp;也不知他是怎么把這么多植物在高寒的天柱峰上種活的。
&esp;&esp;大抵是種族天賦吧。
&esp;&esp;風乘霧在門外站了會,吹著冷風清醒了些,便回到洞府,取出傳訊鏡,聯系上自己多年前的好友。
&esp;&esp;合歡宗宗主,巫山月。
&esp;&esp;“山月,除了斬情根,還有沒有別的消除情蠱的辦法?”
&esp;&esp;一想起弟子那令死都不肯斬情根的模樣,風乘霧就頭疼。
&esp;&esp;明明平時她說什么,他都聽。
&esp;&esp;怎么到了這事上,他就執拗成這樣?
&esp;&esp;情之一字,果然誤人。
&esp;&esp;鏡中的巫山月詫異挑眉。
&esp;&esp;“難得見你問這樣的問題,以你的性子,就算真遇到這種事,首選的也該是斬情根才對。”
&esp;&esp;“這不是……他不肯么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頭疼地捏了捏額角。
&esp;&esp;“哇哦,‘他’?”
&esp;&esp;巫山月嗅到了瓜的味道,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&esp;&esp;“我那弟子……”
&esp;&esp;風乘霧回了句,隨即道:
&esp;&esp;“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解決情蠱的辦法,你快告訴我,你肯定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辦法是有了,就看你想要什么類型的。”
&esp;&esp;巫山月掰著手指道:
&esp;&esp;“是心性大變的?修為盡失的?半瘋半殘的?還是既不影響心性也不影響修為的?”
&esp;&esp;風乘霧凝起眉,沉聲道:
&esp;&esp;“自然是最好的那種,不影響心性和修為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一個方法了——讓他得償所愿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風乘霧愕然。
&esp;&esp;“得償所愿,佳人在側,情蠱自然也就無甚影響,久而久之,就自己泯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