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我不是讓你把自己清理干凈嗎?”
&esp;&esp;伏惟初微怔,意識到自己這樣出門,會污了師尊的眼。
&esp;&esp;若是讓宗門其他弟子看到,也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,影響師尊的名聲。
&esp;&esp;他當即施展凈塵術,除去身上的血污。
&esp;&esp;再取出一件外袍披上,遮蓋住背后破爛的衣服和猙獰傷痕。
&esp;&esp;風乘霧看他這么粗糙地收拾自己,看得怒火上涌。
&esp;&esp;很想將他訓斥一頓,但他那蒼白的唇色和白如紙片的面色,讓她很懷疑他能不能撐得住。
&esp;&esp;為了速戰速決解決問題,她拎起他,騰云駕霧,轉瞬間來到宗門另一端的絕情崖。
&esp;&esp;她將他丟在山崖下,旁邊就是飛流而下的瀑布。
&esp;&esp;風乘霧抽出寒玉劍,注視著下方跪著的人。
&esp;&esp;“我最后再問你一次,你改是不改?”
&esp;&esp;“弟子改不了,也不愿改。”
&esp;&esp;他跪得筆直,聲音清晰堅定。
&esp;&esp;“請師尊賜死!”
&esp;&esp;他說著,俯首行大禮,伏跪不起。
&esp;&esp;這是他最后的抉擇。
&esp;&esp;他不想被師尊厭棄、被驅逐出師門,也不愿被斬斷情絲、失去對她的感情。
&esp;&esp;他寧死。
&esp;&esp;“你!”風乘霧被他氣得想揍他。
&esp;&esp;她怎么沒發現,她平日里乖順聽話的弟子,骨子里其實是這般執拗頑固的模樣。
&esp;&esp;可真是能裝啊。
&esp;&esp;他騙了她一百年!
&esp;&esp;風乘霧收斂怒氣,冷著臉道:
&esp;&esp;“你是被情蠱影響,才犯下大錯,說出這般言論。今日我斬你情絲,除你雜念,情蠱自不攻自破。”
&esp;&esp;伏惟初愕然抬頭,心中絕望。
&esp;&esp;他想說他并非是被情蠱影響才說出這些話,但師尊顯然不會聽他解釋。
&esp;&esp;她手中長劍反射著寒光,欲斬他情絲,親手斬斷他對她的愛戀。
&esp;&esp;師尊有一鞭一劍,平日里都是用掛在腰間的龍鞭,鮮少用劍,今日卻他祭出了本命劍,足見她對他的憤怒。
&esp;&esp;師尊定然是怒急了。
&esp;&esp;她一定覺得他是她的恥辱吧。
&esp;&esp;師尊不愿殺他,他可自裁。
&esp;&esp;他寧愿自我了的,也要帶著對師尊的戀慕死去。
&esp;&esp;伏惟初驟然抬手,指尖襲向心口命門,不留后路。
&esp;&esp;風乘霧發現了他的意圖,瞬間閃身而止,扣住他的手,阻止他的動作。
&esp;&esp;“你在做什么?!你瘋了?!”
&esp;&esp;伏惟初答不出話,他呼吸驟停,瞳孔有一瞬的渙散。
&esp;&esp;在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之時,肌膚相貼,霎時間,情蠱被激發。
&esp;&esp;伏惟初幾乎失了理智,身體高熱,呼吸急促,跪立不穩。
&esp;&esp;風乘霧見他面上緋紅、身體發燙,意識到他的不對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情蠱發作了?”
&esp;&esp;風乘霧手足無措。
&esp;&esp;他驟然泄力,倒在了地上,身體僵硬蜷縮,緊咬牙關,不肯發出任何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