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師尊愿意成為小蛇的道侶嗎?”她問。
&esp;&esp;伏惟初看向懷里的蛋,一時啞然。
&esp;&esp;曾經他認為師徒和一起修煉的愛侶不能混淆。
&esp;&esp;但現在,看著懷里的蛋,他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&esp;&esp;哪個做師父的,會為弟子生兒育女?
&esp;&esp;雛鳥長大會離開父母和巢穴。
&esp;&esp;弟子學成,會離開師父。
&esp;&esp;但道侶可以一直在一起。
&esp;&esp;一起修煉,一同感悟,靈肉交融,孕育后代。
&esp;&esp;這其實就是他一直尋找的,與她永遠在一起、被她所愛著的方法。
&esp;&esp;“我愿意與小蛇結為道侶。”
&esp;&esp;伏惟初握著她的手,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太好了!”
&esp;&esp;風乘霧激動地翻身撐在他身上,注視著他的眼睛,笑著道:
&esp;&esp;“師尊就是道侶,道侶就是師尊!”
&esp;&esp;雖然事實就是如此,但聽到她的話,還是讓伏惟初紅了臉。
&esp;&esp;“小聲些。”
&esp;&esp;他拉了拉她的衣袖,仿佛她的話會被其他人聽到一樣。
&esp;&esp;“才不要小聲,我就要喊出來,讓靈山上的每朵花、每棵樹都知道——師尊是我道侶!”
&esp;&esp;伏惟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它們已經知道了。
&esp;&esp;靈山之上,芳草萋萋,群芳搖曳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伏惟初孵了三百年,才把某條自閉小蛇孵出來。
&esp;&esp;她的孩子們可比她外向得多,對外邊的世界有著很強的期待。
&esp;&esp;不到一年就紛紛破殼而出。
&esp;&esp;粉白粉白的小騰蛇,頭頂長著樹枝一樣的角,上面開著粉紅的花,腦袋后還長著花瓣狀的小羽毛,特別可愛。
&esp;&esp;“真的是花花蛇啊?!?
&esp;&esp;風乘霧感嘆,伸手戳它們的小腦袋,將剛抬起頭來的小小蛇戳得歪倒。
&esp;&esp;伏惟初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她欺負孩子。
&esp;&esp;好在神獸都身強體健,不至于被它們這愛玩愛鬧的母親玩死。
&esp;&esp;“先喂它們一些花蜜吧。”
&esp;&esp;伏惟初試圖把孩子們從她手下救出來。
&esp;&esp;“不行?。。 ?
&esp;&esp;風乘霧忽然高聲。
&esp;&esp;“師尊的花蜜都是我的,它們吃靈果就好!”
&esp;&esp;她說著,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紅彤彤的小果子,一蛇一只,將它們的嘴塞滿。
&esp;&esp;可憐的小小蛇,腦袋還沒靈果大。
&esp;&esp;好在它們的嘴能張很大,卡了半天后,硬是被它們給吞了下去。
&esp;&esp;伏惟初看著小小蛇們身體中間鼓起的小圓球,無奈地掃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她喂的靈果比小小蛇身體的直徑還大,將它們肚子都撐起來了。
&esp;&esp;風乘霧攤手,滿眼無辜。
&esp;&esp;“這已經是最小的靈果了。”
&esp;&esp;“您放心,騰蛇的消化能力很強的,它們很快就能把果子消化吸收掉?!?
&esp;&esp;她道。
&esp;&esp;道理雖如此,伏惟初還是將小小蛇放到手心,為它們揉按鼓鼓的肚子,促進消化。
&esp;&esp;風乘霧從身后抱住他,手落在他腰腹上,用手指丈量著他腰的寬窄,也為他揉了揉。
&esp;&esp;伏惟初不解。
&esp;&esp;“我又沒吃果子?!?
&esp;&esp;風乘霧失笑,但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她。
&esp;&esp;“師尊,我也喂您吃幾顆果子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進食。”他道。
&esp;&esp;“但如果是你想要的話,也可以?!?
&esp;&esp;當天晚上,伏惟初就為自己所說的話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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