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錦囊,看到的卻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羽毛。
&esp;&esp;“這是……神獸的羽毛?!”
&esp;&esp;謝青玨驚愕,她還以為會看到什么法器,居然是這么特殊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真的誒,我也是有幸見一回神獸羽了。”
&esp;&esp;巫山月驚嘆,問她:“這個很貴重吧?”
&esp;&esp;“沒有沒有。”風乘霧擺手。
&esp;&esp;她一直在長身體,每隔幾年就要換一次羽毛和鱗片,這些她還是挺多的。
&esp;&esp;只有顧臨淵緊凝著眉。
&esp;&esp;他是半妖,有一半蛟龍血脈,最能清晰感知這神獸羽毛帶來壓迫感。
&esp;&esp;在場諸人大多都有宗門底蘊,神獸是沒見過,但神獸的某些鱗甲部件,宗門里還是有所收藏的。
&esp;&esp;因此驚嘆歸驚嘆,倒也不至于太過失態。
&esp;&esp;唯有顧臨淵,他對氣息的感知更敏銳,對妖族的了解也更多。
&esp;&esp;這片羽毛,來自于早已滅絕的上古神獸,騰蛇。
&esp;&esp;而它流光溢彩,氣息外放,像是剛掉下來沒多久的新羽。
&esp;&esp;她的宗門里有騰蛇。
&esp;&esp;一條活的騰蛇。
&esp;&esp;是她宗門的護山神獸嗎?
&esp;&esp;難怪能在靈山之中建立宗門。
&esp;&esp;風乘霧不知道他心中猜測。
&esp;&esp;她把她帶來的靈果也分發下去,弄得小伙伴們受寵若驚。
&esp;&esp;“不是,你今天怎么回事?又是往外送神獸羽又是送靈果的,你這么敗家你師尊知道嗎?”
&esp;&esp;巫山月抱著幾乎拿不下的靈果,被她的大方所震撼。
&esp;&esp;“啊?師尊?我師尊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靈山上發生的事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&esp;&esp;“主要也是我師尊有孕了,這是大喜事,給大家分點果子,蹭蹭喜氣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一說起這個就喜笑顏開。
&esp;&esp;其他人還在詢問祝賀,徒留顧臨淵和巫山月僵化。
&esp;&esp;巫山月是知道更多內情。
&esp;&esp;顧臨淵是早已看出她對她師尊的在意,且從她的表情中明白了些什么。
&esp;&esp;最遲鈍的劍修鳳歌還在道喜:
&esp;&esp;“恭喜啊,你這是要有小師妹或小師弟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小師妹?”風乘霧愣了愣,撓了撓頭,不太確定地道:“應該不是吧?但可能……也是?”
&esp;&esp;“什么叫可能也是?你師尊的孩子,不是你小師妹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鳳歌想到什么,道:“對了,你師尊還是你養父,這孩子大概還要叫你一聲姐姐。”
&esp;&esp;風乘霧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裂開。
&esp;&esp;叫“師姐”她能看在師尊的份上勉強忍了。
&esp;&esp;若是叫她“姐姐”,她會把它們塞回蛋里。
&esp;&esp;巫山月看她的表情,徹底肯定了心中那個荒唐的猜想。
&esp;&esp;“你師尊懷的是……你的孩子?!”
&esp;&esp;一語石破天驚。
&esp;&esp;“什么?!”眾人驚恐。
&esp;&esp;風乘霧干咳,抬下巴,昂首,驕傲。
&esp;&esp;“你還驕傲上了,快如實交代,到底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巫山月欺身上前,揪住她質問。
&esp;&esp;“對啊,我記得乘霧師尊是男子來著。”
&esp;&esp;謝青玨不解。
&esp;&esp;神樹并無性別,又或者說是雌雄一體。
&esp;&esp;神尊的化身雖是男子外表,但他本身并無明確性別劃分,且天生擁有孕育生命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