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遮掩，卻無濟于事，顧上不顧下。

&esp;&esp;睫毛上沾染的水滴落入池中，泛起苦澀的漣漪。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見他這般模樣，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緒。

&esp;&esp;終究是不忍看到那張臉露出難過的表情。

&esp;&esp;“該死的。”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低罵了聲，伸手將他推倒在池邊的石頭上，傾身覆上，在他錯愕不解的目光中去扯他的衣帶。

&esp;&esp;“不就是想誘我破了你的身，好長久地攀附上我么，我就如你所愿。”

&esp;&esp;“乘霧。”伏惟初有些慌亂，乘霧從未對他這般米且暴過。

&esp;&esp;她撕開了他的衣服，手掐住了他的腰，力氣大得讓他此時這具宛若凡人的身體幾乎難以消受。

&esp;&esp;“哼。”風(fēng)乘霧冷哼一聲，斜睨他。

&esp;&esp;“演都不會演，一副欲迎還拒的騷浪模樣，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冷臉斥責(zé)我，罵我是欺師罔上的不肖之徒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安靜下來，連被嚇到的微弱掙扎都停了。

&esp;&esp;他躺在石頭上，睜著清凈的眼睛注視著身上的人，目光不解卻包容，滿是愛憐。

&esp;&esp;“我怎會斥責(zé)你？小蛇是最好的，才沒有什么欺師罔上，你是最好的弟子。”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的瞳孔放大了一瞬，呼吸微滯。

&esp;&esp;他叫她“小蛇”，說她是最好的弟子。

&esp;&esp;仿佛真如她師尊那般。

&esp;&esp;她低頭嗤笑了聲。

&esp;&esp;師尊怎會容忍她如此欺辱？

&esp;&esp;師尊若知她心中齷齪，大概會再也不肯見她。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雖這樣想著，卻還是放輕了動作，撩開他的袍角，將自己抵上他。

&esp;&esp;伏惟初感知到什么，詫異低頭，看到水下帶著幽光的瓷白蛇鱗。

&esp;&esp;有兩根。

&esp;&esp;他愕然張口，雙眼瞪大，“這、這是？”

&esp;&esp;“呵。”那張謫仙般的臉上出現(xiàn)這樣的表情逗樂了風(fēng)乘霧，她輕笑一聲，向他介紹：

&esp;&esp;“外殼是我曾換下的鱗片，內(nèi)部骨架支撐來自師尊的神木。你有幸受用這個，也是你的福氣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愣愣張了幾次口，卻不知該怎么說下去，他甚至不敢盯著看。

&esp;&esp;明明乘霧很漂亮，每一片鱗片都是那般完美，瓷白的鱗片上泛著五色的光，排列整齊，十分好看。

&esp;&esp;小蛇總是丟三落四，他曾在小蛇換鱗時為她收集過很多鱗片，這之中的許多鱗片或許還經(jīng)過他之手。

&esp;&esp;當(dāng)時不覺得有什么，現(xiàn)在看到卻耳尖燙得厲害。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見他躲避般地偏過頭，只當(dāng)他被這非人的異狀嚇到了。

&esp;&esp;“別怕，鱗片排列得很密集，它的表面很平滑，只要你不掙扎，不會傷到你。若是掙扎逃跑，可就難說了。”

&esp;&esp;伏惟初面色微白。

&esp;&esp;他從未受過疼，現(xiàn)在的身體形同凡人，任何疼痛都被千百倍放大。

&esp;&esp;即使害怕這種陌生的疼痛，但他還是選擇信任他的小蛇。

&esp;&esp;“我不會掙扎，也不會逃跑。”

&esp;&esp;他來這，是為了助小蛇斬去心魔。

&esp;&esp;即使小蛇用劍將他殺死，他也不會逃跑。

&esp;&esp;這個看起來并沒有劍鋒利，它太漂亮了，有著小蛇的氣息，兩根都是。

&esp;&esp;騰蛇都有兩根，小蛇給自己打造出兩根，他也并不覺得奇怪。
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其實還不太明白小蛇要對他做什么。

&esp;&esp;是要用這件法器斬去心魔嗎？

&esp;&esp;他看過世間百態(tài)，卻只是抽離其中的旁觀，對許多事情都無法真切地理解。

&esp;&esp;他對這世間重重也并不感興趣。

&esp;&esp;他只想了解他的小蛇。

&esp;&esp;現(xiàn)在，小蛇將手指探了進來。

&esp;&esp;異樣的感受讓伏惟初身體下意識緊繃。

&esp;&esp;風(fēng)乘霧瞥了他一眼，見他害怕得面色蒼白、緊緊抿著唇，倒也沒出聲催促他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