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么傻的雄性,連給卵受精都不會!
&esp;&esp;她確實想過不給他孵蛋,只讓他孵白蛋,讓他什么都孵不出來。
&esp;&esp;可是,他都趁她不在把她遺落的卵撿起來塞進育兒袋了,就不會趁機給卵受精嗎?
&esp;&esp;怎么會這么蠢?!
&esp;&esp;許盡歡氣得想揍他。
&esp;&esp;但這只白化雄性雖然長著不錯的肌肉,但或許是顏色的原因,看起來格外病弱,很不經揍的樣子。
&esp;&esp;許盡歡怕一口下去就給他咬壞了,只能暫且忍著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不給卵受精,你連這都不會嗎?”許盡歡冷著臉問。
&esp;&esp;君卿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,弱弱答道:
&esp;&esp;“我,我起不來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在,它不出來。”君卿羞紅了臉。
&esp;&esp;他的雄性特征隱藏在鱗片下,雖然因為鱗片顏色的特殊性一眼就能看到,但僅憑他自己無法將它喚醒。
&esp;&esp;他也不覺得她會給他給卵受精的機會,只能趁她回來之前,匆匆將卵塞進育兒袋。
&esp;&esp;得到他的回答,許盡歡目光微滯,暗罵了句“沒用的雄性”。
&esp;&esp;隨后取出她變成長海螺狀的權杖,將開口端抵在他尾巴上,低聲威脅:
&esp;&esp;“快讓它出來,不然我揍你。”
&esp;&esp;君卿的耳鰭泛起薄薄的粉色,想說他也無法控制。
&esp;&esp;但事實是,在她說完那句話后,那處的鱗片就在她的目光在微微打開,他的特征顫顫巍巍地冒出了頭。
&esp;&esp;君卿的耳鰭顏色頓時更紅了。
&esp;&esp;許盡歡懷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敢情他剛剛說的做不到都是假的。
&esp;&esp;狡猾的雄性,竟敢欺騙她!
&esp;&esp;許盡歡一把抓住他,將長海螺的開口套了上去。
&esp;&esp;身下的白化人魚扭動著尾巴,叫得慘烈。
&esp;&esp;許盡歡卻毫不留情地捏著他,不給他逃跑的機會。
&esp;&esp;他在她手下徹底長大,卡在長海螺中,怎么也逃不掉。
&esp;&esp;君卿委屈至極。
&esp;&esp;她不接受他,用海螺尖端打開他的尾巴,如今還把海螺套在他身上,將他禁錮。
&esp;&esp;許盡歡在他掙扎扭動的尾巴上拍了一下,厲聲喝止:
&esp;&esp;“別動了,趕快放出來,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嗎?礁石上被你弄得都是。”
&esp;&esp;君卿更加羞愧委屈,為自己的不堪反應全被她看到。
&esp;&esp;是的,即使她一直對他很壞,他也沒法控制住身體本能的反應。
&esp;&esp;她用長海螺打開他尾巴的時候,他交代了很多次,特征始終顯露在外,根本沒法收回鱗片下。
&esp;&esp;即使君卿心中萬般不情愿,他還是在她手里,在她的注視下,再度交代了,在海螺里。
&esp;&esp;許盡歡將海螺取下來,給海螺尖端開了個洞,抵住他尾巴上熟悉的位置,送了進去。
&esp;&esp;她注視著海螺一分分推進,最終抵達育兒袋。
&esp;&esp;銀白的魚尾難耐地擺動了下,許盡歡立刻按住他。
&esp;&esp;“別亂動。”
&esp;&esp;君卿已經明白過來她是在做什么。
&esp;&esp;雖然覺得用這種方式給卵受精格外羞愧。
&esp;&esp;就像是受精的不止有卵,還有他一樣。
&esp;&esp;但他還是乖乖捂住嘴,安靜躺著,一動不動任她施為。
&esp;&esp;一切結束后,許盡歡收回海螺,被白化人魚抱了個滿懷。
&esp;&esp;許盡歡不解地看向懷里的白色人魚。
&esp;&esp;他不是害怕她嗎?
&esp;&esp;怎么突然膽子這么大了?
&esp;&esp;“做什么?黏黏糊糊的。”許盡歡語氣嫌棄,但并未將人魚拉開。
&esp;&esp;君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在她面前,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。
&esp;&esp;他吸了吸鼻子,又想掉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