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君卿見了也并未說什么。
&esp;&esp;只是許盡歡想到老婆先前那莫名其妙的飛醋和冤枉,趕緊給他也補了一份更好的禮物,外加燭光晚餐。
&esp;&esp;許盡歡這次想走高雅路線,沒再弄花里胡哨的滿屋鮮花,只有露臺的一張餐桌,精致好吃的食物,桌面清新淡雅的插花,再配上不惹人注目的背景音樂。
&esp;&esp;君卿很吃這一套。
&esp;&esp;其實對他來說,只要能跟她一起用餐,跟她相處,別的都不重要,哪怕是啃干餅他都愿意。
&esp;&esp;更別提這種明顯是她用心準備的布置。
&esp;&esp;為了情調和氣氛,許盡歡還準備了一瓶名酒。
&esp;&esp;只不過君卿懷著孕,不能喝酒,最后全進了她的肚子里。
&esp;&esp;“少喝些,”君卿勸她,“這酒后勁大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才不信,明明喝起來像果汁一樣,特別清甜,一點酒意都沒有。
&esp;&esp;酒瓶倒在了桌上。
&esp;&esp;許盡歡面色醇紅,單手撐著臉,對著對面的君卿笑,另一只手里還端著最后半杯酒,舉杯向君卿邀約。
&esp;&esp;“來,干!人生得意……須盡歡!”
&esp;&esp;許盡歡暈乎乎笑著舉杯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君卿無奈看她。
&esp;&esp;也不知她從哪里學來了這樣的句子。
&esp;&esp;君卿輕笑了聲,對她重復了句:“人生得意須盡歡?”
&esp;&esp;“在!老婆,你叫我?”許盡歡迷迷蒙蒙看他。
&esp;&esp;君卿微怔,先前說的那句話在腦海里浮現,隨之閃過些什么。
&esp;&esp;“陛下,您醉了。”
&esp;&esp;君卿起身扶住女帝,接過了她手中搖搖欲墜的杯子。
&esp;&esp;“我才沒醉,區區果汁而已,我還能喝!”
&esp;&esp;許盡歡嘟囔著,尋覓著君卿身上的香味,歪倒在他懷里。
&esp;&esp;她抱住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孕肚上。
&esp;&esp;“老婆,我好喜歡你的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輕聲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知道,”君卿的手落在她頭上,輕撫過她剪短的頭發,“我也很喜歡陛下,很愛很愛陛下。”
&esp;&esp;“你騙人,你對我的好感度只有90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迷糊嘟囔,感到委屈。
&esp;&esp;君卿微凝眉,心中困惑。
&esp;&esp;“這是陛下用精神力看到的嗎?”
&esp;&esp;許盡歡賴在他的孕肚上,哼哼唧唧不吭聲。
&esp;&esp;“感情是無法用數據丈量的。”君卿道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當許盡歡從宿醉中醒來時,腦袋疼得快要裂開,但極強的精神力還是讓她清晰記住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。
&esp;&esp;她的醉酒,她的胡話,還有她在酒意迷糊下把君卿在露臺上睡了,將剩余的酒都倒在了他身上,再吃了個干凈。
&esp;&esp;許盡歡頓時一激靈從床上坐起身,什么酒意都醒了。
&esp;&esp;靠靠靠,她都說了些什么東西?!
&esp;&esp;君卿最怕在戶外做了,她還那樣對他。
&esp;&esp;他還大著肚子懷著孕!
&esp;&esp;許盡歡都不敢相信,君卿最后是怎么把醉倒睡著的她帶回來,還給她清理干凈換上睡衣。
&esp;&esp;許盡歡匆匆下床,顧不得打理自己,隨意披了件外套,就出門去找君卿。
&esp;&esp;還是熟悉的辦公室,一如既往工作中的君卿,一如既往穿睡衣趕來的她。
&esp;&esp;許盡歡自動忽視了辦公室里的第三個人。
&esp;&esp;君卿見女帝這般前來,愣了愣,旋即讓剛匯報完工作的治安官退下,自己隨即起身將女帝迎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陛下怎么又這樣就過來了?”
&esp;&esp;辦公室內只剩他們兩人,君卿扶著女帝在沙發椅上坐下。
&esp;&esp;“我穿了外套的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下意識回了句,隨后才看向他,觀察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