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君之位前的幻想罷了。
&esp;&esp;他這樣想著。
&esp;&esp;他走到她身旁,脫下軍裝外套,俯身在她腳邊跪下。
&esp;&esp;許盡歡微驚,伸手去扶他。
&esp;&esp;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不配為鳳君,請陛下剝去我的位份,將我降為侍奴。”君卿沉聲道。
&esp;&esp;許盡歡震驚,瞪大了眼睛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&esp;&esp;我老婆不當我老婆了?
&esp;&esp;不對哦,侍奴也是我老婆。
&esp;&esp;他不當我大老婆了!
&esp;&esp;“我很清楚,請陛下降罰。”君卿閉了下眼,聲音堅定。
&esp;&esp;但許盡歡不清楚啊。
&esp;&esp;事情怎么變成這樣了?
&esp;&esp;她用來哄老婆的燭光晚餐啊,怎么把老婆越哄越遠了?
&esp;&esp;“你先起來,我們慢慢說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去拉他,但他跟一個長地上的雕塑似的,怎么都拉不動。
&esp;&esp;“喜歡跪著說是吧,也行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把座椅后邊的靠枕抽了出來,丟到他面前,對他一揚下巴,道:“跪上去。”
&esp;&esp;君卿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視線落到那柔軟潔白的方形靠枕上,猶豫片刻,想到再這樣僵持,只會讓陛下更不高興,于是挪動著膝蓋跪了上去。
&esp;&esp;他本就跪得近,這一挪動,就跪得更近了,幾乎挨到她的腿。
&esp;&esp;而她因剛剛俯身來扶他,是正好面對著他的,腿岔開著。
&esp;&esp;君卿意識到他們的姿勢并不合適,想往后退,卻被踩住了。
&esp;&esp;“就待在這。”許盡歡踩著他的腿根,逼迫他留下。
&esp;&esp;君卿亂了呼吸,無措而祈求般地喚了聲“陛下”。
&esp;&esp;許盡歡卻并不打算放過他。
&esp;&esp;“我給你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你不吃,那就跪在這吧,我心情好了,或許肯賞你點別的吃的。”
&esp;&esp;君卿的視線在她腹下停落一瞬,又似被燙到般移開,耳根赤紅,喉結不自覺滾動。
&esp;&esp;許盡歡打量了他一眼,覺得他并非不喜歡她、不在意她。
&esp;&esp;90的好感度做不得假,就算真因為昨晚的事掉了些好感度,也不會掉得太離譜。
&esp;&esp;“說說,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許盡歡撐著下巴湊近他,跟他談話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不肯當我的鳳君了?因為昨晚的事怪我?”
&esp;&esp;“這個我得向你道歉,我下手沒個輕重,我不該弄傷你。”許盡歡對此胸懷愧疚。
&esp;&esp;至于do還是要do的。
&esp;&esp;微do就好。
&esp;&esp;“不,這與陛下無關。”君卿垂眸道。
&esp;&esp;陛下是帝王,她是不會有錯的,哪怕是將他縛在花園中玩弄。
&esp;&esp;是他表現(xiàn)得不堪。
&esp;&esp;“是我形容不堪,有辱皇室顏面,難當鳳君之職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還是怪她不該那樣對他嘛。
&esp;&esp;“又沒有其他人看到。”許盡歡小聲。
&esp;&esp;君卿抿唇,“這與有沒有被人撞見無關,是我自己……若真被人看到,我也無顏再見陛下。”
&esp;&esp;許盡歡懂了,他過不去他自己心里那一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