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蘇荔迷迷糊糊地想著,腳下動作一重,將它踩得重重彈跳了兩下,他的身體也驀然僵直了片刻。
&esp;&esp;過了好一會,他才再度行動了起來。
&esp;&esp;但這次發揮明顯不如之前穩定,太過貪婪急迫,氣息也太重了。
&esp;&esp;蘇荔一腳踢在他胸膛上,將他踹開。
&esp;&esp;應淵猝不及防,被踢開倒在地上,他顧不得自己,匆匆抬頭看向她,眼里滿是慌張和祈求。
&esp;&esp;蘇荔收回腳站起身,卻沒如他所恐慌的那般離開,而是走到他面前,在他臉上蹲坐下來。
&esp;&esp;散開的裙擺將他的腦袋遮蔽。
&esp;&esp;“繼續。”蘇荔對他道。
&esp;&esp;應淵躺在地上,眼前是籠罩著朦朧白光的裙擺,他頭暈目眩,卻下意識聽從她的指令。
&esp;&esp;不,哪怕她沒有指令,他也會忍不住渴望。
&esp;&esp;他覺得他真的成了最卑賤的那種雄性。
&esp;&esp;完全落入雌性腳下,被雌性踩踏凌辱。
&esp;&esp;卻依舊興奮地對雌性搖尾乞憐。
&esp;&esp;這是雄性刻在基因里的本能,恐懼雌性,追崇雌性,渴望雌性。
&esp;&esp;他被她喚醒了抑制的本能。
&esp;&esp;他被她弄壞了。
&esp;&esp;再也回不去從前。
&esp;&esp;蘇荔掀開裙擺時,發現酷哥哭了。
&esp;&esp;雖然他緊閉著眼,但她發現了他眼角的濕潤。
&esp;&esp;“怎、怎么回事啊?”
&esp;&esp;她沒欺負得太過分吧?
&esp;&esp;蘇荔嚇得吃手手。
&esp;&esp;她趕緊起身,把人拉起來,帶上床,讓他躺下。
&esp;&esp;她也隨之躺在他身前,擁住他,輕拍著他的被安撫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是我壓著你了、讓你不能呼吸了嗎?”蘇荔問。
&esp;&esp;應淵覺得有些丟臉地偏過頭,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&esp;&esp;“能和我說一說嗎?”蘇荔問他。
&esp;&esp;“這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&esp;&esp;說出來她大概會覺得他很可笑。
&esp;&esp;蘇荔捧著他的臉看了會,突然湊上前,在他嘴角親了下。
&esp;&esp;應淵被親得怔愣。
&esp;&esp;“我其實很喜歡你的,你不用在我面前壓抑隱藏,你兇兇的樣子也很好看,我一眼就被你照片上那不馴的眼神吸引了。”
&esp;&esp;她頓了頓,看了眼他微紅的眼眶,又笑著道:
&esp;&esp;“被弄哭的樣子也很好看。我當時就想著要把你弄哭,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她的話信息量太大,且有些超出應淵的理解能力,讓他不知該說什么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究竟應該……兇一點,還是……哭?”他啞聲問。
&esp;&esp;“你應該做你自己!”蘇荔用力揉了把他的臉,道:“怎樣都好,怎樣開心就怎樣。”
&esp;&esp;做他自己?
&esp;&esp;應淵凝眉,他真實的模樣絕對是不討雌性喜歡的。
&esp;&esp;但還沒等他深想,就被雌性揉弄得失去了對表情的控制,他努力崩住臉,才沒有五官亂飛,也再顧不得想其他。
&esp;&esp;哪怕到了這種時候,他還是想要在雌性面前盡量維持好看和體面。
&esp;&esp;這是雄性求偶的本能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被放過,應淵見她似乎玩得開心,鼓起勇氣問:
&esp;&esp;“那,我還有機會服侍您嗎?”
&esp;&esp;“欸?”蘇荔驚訝,“我還以為你不喜歡。”
&esp;&esp;應淵忙道:“不,我很喜歡,正因為太喜歡了,才會……那么丟臉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蘇荔沒想到酷哥還會有這么可愛的一面。
&esp;&esp;“你當然可以繼續服侍我,你是我的夫侍嘛。”蘇荔理所當然道。
&esp;&esp;應淵原本很抗拒成為雌性的夫侍。
&esp;&esp;現在卻慶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