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藍環!”應淵怒而出聲,“你在做什么!忘了艦隊的規矩嗎?!艦隊修整期間私放外來者上船,與外來者交往過密,自己去領罰!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大章魚被訓斥得一愣,腕足抱頭。
&esp;&esp;“可是,長官,她不是外來者,是我們新加入的船員,精神系的。她剛剛不還跟您一起從飛船里出來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船員?”
&esp;&esp;應淵錯愕看向蘇荔。
&esp;&esp;蘇荔乖乖點頭。
&esp;&esp;嗆鼻的辣味和酸味在一瞬間退去,只剩下一種空洞而溫熱的感受,像是苦澀回甘的陳茶。
&esp;&esp;蘇荔茫然摸了摸鼻子,好奇他的谷欠望怎么這么多變。
&esp;&esp;拿著新到手的房卡返回飛船。
&esp;&esp;這回應淵的腳步慢了下來,與她并行。
&esp;&esp;“抱歉,我不知道,以為你是……誤會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應淵低聲。
&esp;&esp;“誤會?”蘇荔不解。
&esp;&esp;有什么誤會嗎?
&esp;&esp;看著她懵懂的模樣,應淵嘴唇翕動,羞愧得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默然許久,才試探著問她:
&esp;&esp;“你怎么會加入我的艦隊?”
&esp;&esp;“這里管飯啊。”蘇荔理所當然道。
&esp;&esp;“管飯……”應淵真想知道,書記官在把她招進來時,知不知道她是魅魔。
&esp;&esp;給魅魔管飯……
&esp;&esp;應淵凝起眉,無端的煩躁和不安。
&esp;&esp;現在最好的辦法其實是讓她離開。
&esp;&esp;可他說不出口。
&esp;&esp;他舍不得。
&esp;&esp;見不到她的這半個月,他已經快瘋了。
&esp;&esp;明明只是一個只見過一面、只糾纏過一晚的魅魔。
&esp;&esp;連他父親都覺得他們的感情還未真正開始,能夠被斬斷。
&esp;&esp;應淵卻知道已經晚了。
&esp;&esp;從他見她第一面起,從他看到她局促地握著愛心尾巴,站在年長的魅魔身邊,好奇地往莊園內眺望開始,就晚了。
&esp;&esp;感情從來都不講道理,哪怕他抗拒承認。
&esp;&esp;他不愿讓她離開他的視線范圍。
&esp;&esp;若她真走了,也肯定會找其他雄性當食物。
&esp;&esp;就像……先前這半個月一樣。
&esp;&esp;即使他看不到,即使他逼著自己遺忘她,也會萬分痛苦。
&esp;&esp;他曾無數次后悔。
&esp;&esp;無數次午夜夢回,幻想著自己若是向父親一樣將她強留在身邊,是否會有不同。
&esp;&esp;他對有著那樣想法的自己感到深深的罪惡,卻又不得解脫。
&esp;&esp;或許死在遠征和殺戮中,是他最好的結局。
&esp;&esp;但他現在不想死了。
&esp;&esp;“那就留下吧。”
&esp;&esp;他聽見自己對她道,聲音中有幾分慶幸和祈求。
&esp;&esp;她本來就是要留下的嘛。
&esp;&esp;蘇荔想。
&esp;&esp;只是他先前太兇了,做完就翻臉不認人趕她離開,讓她有些無措。
&esp;&esp;他現在看起來正常了一些。
&esp;&esp;雖然一直有經久不散的苦澀味彌漫在他身邊。
&esp;&esp;但聞久了還挺好聞的。
&esp;&esp;像茶湯。
&esp;&esp;蘇荔埋頭走著,偶爾悄悄嗅一下他的氣味,他在她的身邊讓她開心。
&esp;&esp;雖然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開心,但,沒有魅魔會面對移動的食物不開心吧?
&esp;&esp;別的食物都不好吃,聞著就讓魅魔食欲低迷。
&esp;&esp;但他無論是苦的辣的酸的澀的甜的,都好吃。
&esp;&esp;只是有時候太過濃郁刺激了,讓她一次吃不下,會把她噎到。
&esp;&esp;直到面前出現熟悉的艙門,蘇荔才發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