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踩到了應淵的底線, 龍族從不與人共享伴侶。
&esp;&esp;應淵怒火中燒,憤而起身, 想要將這幫暗精靈撕碎。
&esp;&esp;只是還沒等他完全站起,就被蘇荔摁了下去。
&esp;&esp;蘇荔撩起裙子罩住他的腦袋,將他抱住, 匆匆看向長桌上的暗精靈們,慌亂道:
&esp;&esp;“不用,他很會的,不用教。”
&esp;&esp;據說很會的應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在說什么鬼?
&esp;&esp;她在做什么?
&esp;&esp;裙下的光景讓應淵完全呆滯,大腦失去了思維能力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身體僵在那里,連呼吸都凝滯。
&esp;&esp;蘇荔還隔著裙子,緊張地抱著他的腦袋。
&esp;&esp;她知道應淵很強,但這里是地下世界,是暗精靈的王國。
&esp;&esp;她怕他打不過她們,怕他被欺負。
&esp;&esp;她要保護他。
&esp;&esp;蘇荔這樣想著,將裙子罩得更嚴實了,將他的腦袋徹底籠罩。
&esp;&esp;應淵的腦袋被她的手抱住按壓著,被迫低頭,唇碰到了她的腿。
&esp;&esp;他頓時臉如火燒。
&esp;&esp;狹小的空間內,陣陣海棠花香彌漫,讓他頭暈目眩。
&esp;&esp;難道她真的想要他在這里服侍嗎?
&esp;&esp;應淵暈乎乎地想。
&esp;&esp;他已經完全聽不見外邊的暗精靈在說什么,她的裙子仿佛如一道屏障,將外界的所有聲音過濾,化作無意義的白噪音。
&esp;&esp;只有眼前的一切是有意義的,她的腿,她繡著海棠花的白色絲襪,還有她的,她的觸手。
&esp;&esp;應淵覺得自己像一個猥瑣的癡漢。
&esp;&esp;他努力想要移開視線,卻不知道該往哪看。
&esp;&esp;狹窄的空間里,還有四條觸手在跟他搶占空間。
&esp;&esp;他的臉、鼻子,很容易被觸手挨到。
&esp;&esp;應淵呼吸粗重,心如雷鳴。
&esp;&esp;暗精靈很滿意蘇荔對雄性的管教,看她就像看著自家最小的妹妹,對她有著諸多憐愛。
&esp;&esp;她們已經不再關注桌下的事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蘇荔聊著別的事情。
&esp;&esp;蘇荔一一回著,抽空用觸手摸了摸應淵的臉,安慰他,讓他別害怕。
&esp;&esp;應淵被觸手戳到了嘴角,某種浮現一絲羞惱。
&esp;&esp;她真是跟暗精靈學壞了,居然這么急著要他侍奉她。
&esp;&esp;以龍類的占有欲和智慧生物應有的羞恥心,應淵當然不愿意在公眾場合跟伴侶做私密的事。
&esp;&esp;哪怕有長桌和裙擺的遮掩,暗精靈們對他在做什么也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這跟公開沒什么兩樣。
&esp;&esp;但暗精靈本就不以這種事為恥,桌下像他這樣的雄性也多得是。
&esp;&esp;而且,真的,好香啊。
&esp;&esp;應淵被芳香籠罩,昏昏沉沉,咽了咽口水。
&esp;&esp;她的香就像是引人墮落的毒藥,他無法抵抗。
&esp;&esp;既然她想要,那他也不是不能滿足她一次。
&esp;&esp;總之不能讓她接觸其他雄性。
&esp;&esp;應淵怕她得不到滿足,就鬧著要其他雄性服侍,那才是最讓他無法接受的。
&esp;&esp;那會讓他發瘋,強行將她帶走,讓他們剛緩和些許的關系再度僵化。
&esp;&esp;比起她去找別的雄性或孕體,他寧愿頂著心理壓力在桌下服侍她。
&esp;&esp;應淵張開口,含住她的觸手尖端。
&esp;&esp;正在跟暗精靈們談話的蘇荔頓了頓。
&esp;&esp;他、餓了么?
&esp;&esp;蘇荔猶豫著將手伸進他嘴里,任由他取食。
&esp;&esp;帶著夫侍的暗精靈桌下,總會有些曖昧不明的動靜,暗精靈們已經習慣將其忽略。
&esp;&esp;“雄性總是很貪吃。”有暗精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