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&esp;&esp;但那朵小水母一直存在他的記憶中。
&esp;&esp;會在他精神狀態糟糕的時候反復出現。
&esp;&esp;019又給自己捏了一張讓人不忍傷害、能引起人保護欲的臉,配上海棠粉色的眼睛。
&esp;&esp;過于獨特的發色和粉色,但在她身上就顯得無比融洽,仿佛理應如此。
&esp;&esp;是的,019給自己捏了一具女性的身體。
&esp;&esp;觸手怪沒有性別之分。
&esp;&esp;019之所以將自己擬態的身體選擇為女性,既是考慮到了孕體性取向,也是因為她自己喜歡這樣美麗柔軟的身體,和她的本體一樣柔軟美麗。
&esp;&esp;019是第一次進行擬態,還不太熟練。
&esp;&esp;花費大量精神力將臉和身體捏好了,一低頭才發現自己遺忘了好幾根觸手。
&esp;&esp;除了生殖觸手已經縮回去外,束縛著孕體手腳的觸手還遺留在外。
&esp;&esp;長觸手的美人。
&esp;&esp;這副模樣顯然過于驚悚,不僅不能引起人的憐惜和保護,還會起到反效果。
&esp;&esp;她剩余的精神力不夠她進行更精細的擬態。
&esp;&esp;019只能再擬態出一條裙子,把多余的觸手遮了遮。
&esp;&esp;壓住裙擺,是楚楚可憐的絕色美人。
&esp;&esp;掀開裙子,是揮舞粉色腕足的觸手怪。
&esp;&esp;019壓好裙擺,看一眼旁邊沾滿它氣息的孕體,又忍不住探出一根觸手,給他重新填滿。
&esp;&esp;頓時感到無比滿足。
&esp;&esp;這就是擁有屬于自己的孕體的感覺,像是擁有了吃不完的食物、舒適的住所,以及美好的未來。
&esp;&esp;019開開心心地趴在孕體身上,手腳并用地將他纏住。
&esp;&esp;她已經累了,本就餓著肚子,繁衍運動和擬態捏臉又對她的消耗很大。
&esp;&esp;她把自己纏在孕體健壯的身上,很快就睡著了。
&esp;&esp;許久。
&esp;&esp;應淵從昏沉中醒來,頭疼地錘了下腦袋。
&esp;&esp;他思維還有些混亂,想不起來昨晚具體發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只記得他強壓許久的發晴期還是到來,爆發得比以往都要猛烈。
&esp;&esp;他匆匆離開宴會廳,隨意找了個房間,打算獨自熬過去。
&esp;&esp;但現實顯然跟他預想的不同。
&esp;&esp;他懷里有個女人,淺粉的發絲落在他的肩頭,似有似無的香氣飄過他鼻端。
&esp;&esp;應淵呼吸一滯,身體有些僵硬。
&esp;&esp;他停頓片刻,屏息稍微退開些許,撐著腦袋坐起身。
&esp;&esp;這一動,才發現那女人的手臂還纏他腰上,仿佛柔若無骨,觸感滑嫩得像是什么軟體動物。
&esp;&esp;奇奇怪怪的酥麻感自接觸處蔓延開來,下半部分更是早已麻得沒了知覺。
&esp;&esp;應淵的腦袋空白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唔?”
&esp;&esp;019睡著睡著發現“床”自己挪走了,她迷茫睜開眼,看到孕體撐著腦袋坐在她身旁,霸氣的黑色長發散落下來,遮蓋了他的側臉,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&esp;&esp;孕體醒了,他會逃跑嗎?
&esp;&esp;或者說,她會被揍嗎?
&esp;&esp;019忐忑地伸手,想纏上去,孕體卻突然回過頭盯著她。
&esp;&esp;他的眼睛跟她所想的一樣,是璀璨的金色,極為威嚴。
&esp;&esp;那是龍的眼睛。
&esp;&esp;019伸出的手停在一半,有些害怕。
&esp;&esp;在看到她臉的那一刻,應淵的瞳孔有一瞬地放大。
&esp;&esp;世界似乎都變得寂靜,只余下她眸中的海棠春色。
&esp;&esp;應淵無聲盯了她一會,恍然移開視線,神情有些許不自在。
&esp;&esp;“你是誰家的?叫什么名字,誰派你來的?”
&esp;&esp;他繃著臉,沉聲問。
&esp;&esp;這些問題讓019摸不著頭腦。
&esp;&esp;但名字……她確實應該有一個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