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侍從把飯菜撤了,又讓他重新漱口,這才把寢帳內(nèi)侍從都遣退。
&esp;&esp;慕秋瓷還坐在桌案邊,懶得走。
&esp;&esp;見他過來,就對他伸出手,讓他抱她去榻上。
&esp;&esp;穆峰俯下身,結(jié)實有力的手臂將王后穩(wěn)穩(wěn)抱起。
&esp;&esp;王后格外輕盈,抱在懷里像是沒有重量一樣,他根本不敢用力。
&esp;&esp;穆峰手臂緊繃,動作謹慎得像是在搬運什么珍貴的易碎品。
&esp;&esp;直到將王后安穩(wěn)放到榻上,他才悄悄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慕秋瓷早就想吃他很久了。
&esp;&esp;他衣服也不好好穿,總是敞著胸懷誘惑她。
&esp;&esp;衣襟大開,只能勉強遮住兩點,要露不露,很是勾人。
&esp;&esp;慕秋瓷不再忍耐,抓過他的衣襟,將他扯到面前,將臉埋了進去,咬住他。
&esp;&esp;穆峰發(fā)出一聲悶哼,身體有一瞬的緊繃。
&esp;&esp;慕秋瓷可不想咬石頭,捏了下他讓他放松下來,牽引著他跪坐在她身上,再靠近一些。
&esp;&esp;穆峰雙膝跪在王后身體兩側(cè),平緩著呼吸放松身體,在不壓著王后的情況下,盡可能離王后近一些,將自己的山巒送進王后嘴里。
&esp;&esp;王后幾乎將他的靈魂都吸走了。
&esp;&esp;他一雙手無處放,只能攬住王后的背,輕擁著王后。指尖悄悄碰一碰王后如絲綢般順滑的黑發(fā)。就滿足得喟嘆出聲,心臟仿佛都融化在了春水里。
&esp;&esp;夜色深重,慕秋瓷心滿意足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,指尖一下下捏玩著。
&esp;&esp;忍不住想:這么好的胸,不來奶孩子,可惜了。
&esp;&esp;王后永遠不會知道,她隨意的舉動,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刺敫。
&esp;&esp;穆峰胸膛起伏,難以平靜,攬在王后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&esp;&esp;慕秋瓷察覺到他的變化,她已經(jīng)累了,并不想再來一次,于是收手放過他。
&esp;&esp;“王后?”穆峰的視線追隨著王后的手,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沒了興致。
&esp;&esp;慕秋瓷抬眸注視了他一會,心中猶豫。
&esp;&esp;不確定要不要這么早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。
&esp;&esp;即使穆峰愿意跟她睡,也未必愿意懷上孩子。
&esp;&esp;這完全是兩碼事。
&esp;&esp;而且他還年輕,才十八歲,剛成年。
&esp;&esp;這么早生孩子,會不會太早了些?
&esp;&esp;這個年紀懷孕生子,放到現(xiàn)代,是絕對會被側(cè)目的。
&esp;&esp;她這個讓他懷孕的人,肯定被批判。
&esp;&esp;但她已經(jīng)二十六了。
&esp;&esp;距離她來到草原,已經(jīng)過去了整整十年。
&esp;&esp;這個年紀在現(xiàn)代沒什么。
&esp;&esp;但在這里,尤其是對一個需要繼承人的統(tǒng)治者來說,已經(jīng)是很極限的年齡了。
&esp;&esp;培育一個合格的繼承人,至少需要二十年。
&esp;&esp;慕秋瓷心中思慮萬千。
&esp;&esp;她確實很喜歡他。
&esp;&esp;如果非要讓一個人為她生下孩子的話,她希望是他。
&esp;&esp;或許她應(yīng)該再等兩年,等他再長大一些,再成熟一些。
&esp;&esp;但,兩年的時間會帶來多少不確定和風(fēng)險?
&esp;&esp;慕秋瓷也無法把握。
&esp;&esp;“王后可是在為什么事煩心?”
&esp;&esp;穆峰注意到王后微蹙的眉頭,有些心疼,話自己就脫口而出:
&esp;&esp;“能否讓我為您分憂?”
&esp;&esp;慕秋瓷看向他,對上他毫不作偽、滿是真摯擔(dān)憂還有愛戀的目光,她頓了頓,還是開口:
&esp;&esp;“我想要你為我生個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這并不是命令,你可以拒絕。”她道。
&esp;&esp;穆峰錯愕。
&esp;&esp;孩子?他嗎?他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