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穆峰身體僵硬,呆滯了好一會。
&esp;&esp;四周盡是黑暗,但臉龐柔軟的觸感和王后的芳香籠罩著他,觸覺和嗅覺被放大了無數倍。
&esp;&esp;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廢棄了。
&esp;&esp;他憑著本能尋覓著芳香,宛如尋找蜜源的蜜蜂,又或者是在黑暗的巢穴中抱著蜂巢舔食蜂蜜的棕熊。
&esp;&esp;慕秋瓷喟嘆一聲,半闔著眼,斜倚在榻上,身體在懶散和緊繃中尋找著平衡。
&esp;&esp;半響,似是覺得這太過墮落,她拿過一旁的書卷翻閱,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下去。
&esp;&esp;男色誤人。
&esp;&esp;慕秋瓷輕笑一聲,丟開書卷,掀起裙擺抓住那如雄獅鬃毛般的頭發,將他揪了出來。
&esp;&esp;穆峰并不想與蜜源分開,肩臂有一瞬的緊繃,連頭皮都崩緊了。
&esp;&esp;但意識到這是王后的旨意后,他驀然卸去了所有力道,被王后扯出來,依依不舍。
&esp;&esp;他那副沒出戲的樣子逗笑了慕秋瓷。
&esp;&esp;她將他拉到榻上,推著他躺倒,隨后騎到他腰上,將他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胸襟徹底扯開。
&esp;&esp;果真波瀾壯闊,雄偉非凡。
&esp;&esp;“怎么長的?這么厲害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揪住他的山尖,另一只手覆上山峰,根本無法盡數掌握。
&esp;&esp;穆峰努力從一片混亂的大腦中擠出一點清明,用來答話,但很快發現王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&esp;&esp;他被扯得身體弓起,腹部肌肉顫動。
&esp;&esp;早已振翅而起的金雕,更欲飛掠而出。
&esp;&esp;慕秋瓷察覺到他的變化,睥睨開口:
&esp;&esp;“不許。”
&esp;&esp;金雕在最高處戛然而止,穆峰的手緊緊握住它,咬牙執行著王后的指令。
&esp;&esp;確保自己的衣裙不會被弄臟,慕秋瓷繼續自己的娛樂,將他捏圓搓扁,攏做一團。
&esp;&esp;直到玩得盡興,發現下方之人隱忍緊繃的面上一片煞白,額角冷汗密布,呼吸身體也顫抖得越發厲害。
&esp;&esp;慕秋瓷才想起,他好像還是初次,能忍到現在很不容易。
&esp;&esp;這么艱難還在執行著她的命令,倒是聽話到讓人憐惜。
&esp;&esp;慕秋瓷將手指探入他口中,迫使他松開緊咬的牙關,接納她的進入。
&esp;&esp;而他松了牙關、卸了力氣,就更難控制,身體更加緊繃,也不可自抑地顫抖得更加厲害,看向她的眼中滿是慌張和祈求。
&esp;&esp;慕秋瓷捏住他的舌頭,道:“可以了,去吧,你做得很不錯。”
&esp;&esp;聽到王后的許可,穆峰雙目恍然渙散,驟然陷入一片白光之中。
&esp;&esp;他的思維已經死去,只接收得到王后的稱贊聲,那讓他在神魂恍惚中不自覺地露出一個滿足的笑。
&esp;&esp;慕秋瓷這些年來沉迷政務,從未關注過私欲。
&esp;&esp;一朝開葷,有些上頭。弄了他三回,直到睡意來襲、精力不濟,才歇下。
&esp;&esp;睡下前,她命穆峰給她擦洗、收拾好床榻,又把他趕去清洗,這才陷入安睡。
&esp;&esp;當穆峰清洗完回來時,王后已經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侍從早已退下,寢帳內只有他們二人。
&esp;&esp;沒人安排他的去處,他可以放心留下。
&esp;&esp;穆峰在床榻邊坐下。
&esp;&esp;奴隸為主人守夜,本就是很常見的事。
&esp;&esp;只是從前隨著他年歲漸大,王后就不讓他歇在寢帳中了,也沒了為王后守夜的機會。
&esp;&esp;現在倒像是回到了從前。
&esp;&esp;那些他夢寐以求的日子。
&esp;&esp;甚至比從前還要好。
&esp;&esp;穆峰呆呆看著王后的睡顏,嘴角不自控地咧開笑,顯得有幾分癡傻。
&esp;&esp;他并不是愛笑的人,平日里鮮有表情,這會卻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&esp;&esp;王后寵幸了他。
&esp;&esp;這些年里,無論他如何努力地表現,王后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