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破烏斯國門。
&esp;&esp;當那如山峰般的男人將鋼刀揮下時,新任烏斯王最先升起的不是恐懼,而是滿腔的悲憤和不甘。
&esp;&esp;漠北王太過卑鄙,居然用出假稱懷孕這種手段,讓他放松警惕。
&esp;&esp;他是輸了自己的大意輕敵之下。
&esp;&esp;鋼刀斬下,首級滾落。
&esp;&esp;穆峰突然覺得很無趣。
&esp;&esp;戰爭,廝殺,征伐,這原本是他平生最愛的東西,結束后卻覺得也就那樣,索然無趣。
&esp;&esp;竟不如與公主相伴來得愜意。
&esp;&esp;與烏斯王的戰斗同樣了無趣味,一招就結束了。
&esp;&esp;倒不如回去讓公主騎上一騎。
&esp;&esp;戰火中,將士們高喊著“烏斯王已死”,士氣大振,進行最后的廝殺,歡呼著享受勝利。
&esp;&esp;穆峰遙望遠處漠北王城的方向,心神飄遠。
&esp;&esp;“王!”部下前來匯報:“烏斯王已死,追隨他的六部中,右翼三部投降,左翼三部首領皆亡,所余殘兵不成氣候。我們贏了!!!”
&esp;&esp;穆峰能理解他的激動喜悅,只是沒法感同身受,于是道:
&esp;&esp;“把烏斯國庫開了,分發給將士們。另外傳令下去,不得破壞城內建筑,不得屠殺城內百姓。我要把烏斯王都送給公主。”
&esp;&esp;“誒?”送一座城嗎?
&esp;&esp;不過這也沒什么,王開心就好。
&esp;&esp;部下領命下去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占領烏斯王都第二日,穆峰將剩下的事務交給信任的部下,自己帶著一千親兵,快馬加鞭,返回漠北。
&esp;&esp;輕騎兵急行的速度太快,當慕秋瓷收到消息時,漠北王已經到了王城外二十里。
&esp;&esp;她匆匆拋下手中事務,騎上她的白馬,飛馳出城迎接。
&esp;&esp;已是初冬,公主一襲白色狐裘,騎在純白的天馬上,縱馬踏過鋪著積雪的王城街道,紅色的發帶紛飛,狐裘上的紅梅映襯一色,純凈而明艷奪目。
&esp;&esp;寒玉被公主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,搶了一個護衛的馬,跟著護衛隊快馬追上去。
&esp;&esp;慕秋瓷剛騎馬跑出王城一里,就看到了漠北王的衛隊。
&esp;&esp;當那個纖細的身影踏著飛雪而來的時候,穆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&esp;&esp;可那樣純白無暇的天馬只有他的公主有,馬上之人如雪山神女般的氣質也僅指向一人。
&esp;&esp;可公主怎會冒雪前來?
&esp;&esp;穆峰心中急切,策馬飛奔上前。
&esp;&esp;隨著漠北王靠近,慕秋瓷也看清了他的模樣。
&esp;&esp;漠北王比離開前曬黑了些許,膚色更深了,但依舊健壯神勇,胸懷偉岸。
&esp;&esp;對,他還敞露著胸懷。
&esp;&esp;胸口的金鏈熠熠生輝。
&esp;&esp;他瘋了嗎?
&esp;&esp;就不提現在已經入冬,雖然還沒到最冷的時候,但也已是零下。
&esp;&esp;好,就當他不怕冷。
&esp;&esp;那么那胸鏈,就這么露著???
&esp;&esp;慕秋瓷呆滯。
&esp;&esp;難以想象他這一路行來,都有多少人看到了他胸戴金鏈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他竟還絲毫不以為羞,還抬頭挺胸,一副很驕傲得意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他究竟在驕傲得意什么啊???
&esp;&esp;“公主!”
&esp;&esp;漠北王剛一策馬走近,慕秋瓷就一把抓住他胸口的金鏈,將他拽得傾身,扯得那兩顆紅寶石廷立。
&esp;&esp;穆峰太久沒接受過公主的撫慰,一見面就被這么刺敫,頓時失了聲。
&esp;&esp;“你瘋了嗎?!”慕秋瓷怒罵他,“不知道冷也不知道羞嗎?”
&esp;&esp;穆峰低笑一聲,連帶著胸腔都在震動起伏。
&esp;&esp;公主罵他的樣子還是那么美,連聲音都那么好聽,如同仙樂。
&esp;&esp;穆峰伸手,將公主抱到自己的馬上,擁入懷中,緊緊摟住。
&esp;&esp;“公主,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