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雌鳥比雄鳥的體型大了近一倍。
&esp;&esp;能馴服成年雌鷹者,一定是草原上最厲害的獵人。
&esp;&esp;慕秋瓷看了看金雕落在漠北王手臂上的金黃色大爪子,感覺它能一爪把她的頭蓋骨掀了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要養在我這?”慕秋瓷疑惑。
&esp;&esp;“下月底,我要出兵攻打烏斯,它會是我們之間最好的信使。”
&esp;&esp;穆峰撫了撫金雕的腦袋,幫它撓了撓脖子,嘆道:
&esp;&esp;“沒時間讓公主從頭馴一只幼鳥了,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它盡快熟悉公主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但讓這么個大家伙來送信,也太奢侈了吧。
&esp;&esp;漠北與烏斯一戰無可避免,她確實需要在漠北王出征期間知道他的消息。
&esp;&esp;慕秋瓷忍住面對大型猛禽的震撼和恐懼,試探著靠近。
&esp;&esp;她連漠北王這樣的猛獸都能習慣,猛禽一定也沒問題。
&esp;&esp;穆峰將托著金雕的手臂放下來了些,引導著公主伸手。
&esp;&esp;“摸摸它吧,它喜歡讓人撓頭,尤其是到了夏天換新羽毛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嘗試著伸手,試探著碰了碰它的頭頂。
&esp;&esp;金雕偏過腦袋,金褐色的眼睛看向漠北王,沒什么反應。
&esp;&esp;于是慕秋瓷更加大膽地幫它撓頭,甚至將手指深入它頸側的羽毛里,為它撓脖子。
&esp;&esp;在層層疊疊的厚實羽毛中,她碰到了如鋼針般堅硬的羽管。
&esp;&esp;它還在換羽。
&esp;&esp;慕秋瓷試探著捏了捏那根硬硬的羽管。
&esp;&esp;金雕看了她一眼,偏過腦袋,歪著脖子讓她繼續,很是享受的模樣。
&esp;&esp;穆峰時刻關注著金雕的舉動,見此終于放下心來。
&esp;&esp;“看來我不用擔心公主和它的相處了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也覺得這樣一只大鳥主動把脖子伸給她撓的樣子很有趣,心生喜歡,于是問:
&esp;&esp;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小姑娘?”穆峰猶豫著道。
&esp;&esp;慕秋想到他之前想給孩子取名叫“九月十”和“二十四”,知道這就是他的取名水平。
&esp;&esp;“好吧,威風凜凜的小姑娘。”
&esp;&esp;金雕驕傲地拍拍翅膀,發出一聲長鳴:
&esp;&esp;“嚶昂——”
&esp;&esp;慕秋瓷:“???”
&esp;&esp;兇猛的金雕叫聲這么萌的嗎?
&esp;&esp;·
&esp;&esp;漠北的夏天極為短暫,只有短短兩個月。
&esp;&esp;八月底,夏末秋初之際,漠北各部集結完畢,大軍不日就將開撥。
&esp;&esp;“我為王準備了兩件禮物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將漠北王領到一副黑色的甲胄前。
&esp;&esp;漠北礦產資源豐富,卻開采極少。
&esp;&esp;這是慕秋瓷讓工匠們打造的第一批甲胄。
&esp;&esp;這是一套復合型甲胄,以皮甲為主,內套布甲,關鍵部位外置鋼甲。
&esp;&esp;既能防御弓箭,又能保持靈活性,對上笨重的板甲騎兵更占優勢。
&esp;&esp;這是慕秋瓷根據漠北王的作戰方式,特意選擇的甲胄樣式。
&esp;&esp;她知道漠北王喜歡更加輕便地作戰,不喜歡過于沉重的束縛,這才為他打造了這套防御力與輕便型并存的甲胄。
&esp;&esp;重點是:別再敞著那對大胸了!在戰場很危險的!
&esp;&esp;穆峰確實很喜歡這套甲胄,很是新奇地拿在身上比對。
&esp;&esp;雖然只要是公主給的,他都喜歡。
&esp;&esp;哪怕是公主給他一塊絲巾,他也會貼身收著,帶上戰場。
&esp;&esp;但這套甲胄他是真喜歡,特別實用,是公主送的那就更愛了。
&esp;&esp;穆峰迫不及待地穿戴上,越看越覺得適配。
&esp;&esp;“公主果真懂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