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澎湃的海浪里。
&esp;&esp;還有漠北王,他簡直瘋了。
&esp;&esp;都說了醫師交代不能情緒激動,他還發狂。
&esp;&esp;慕秋瓷悄悄掀開,檢查了下漠北王腰腹的傷。
&esp;&esp;動作十分小心,根本不敢觸碰,就怕一不小心又戳到了漠北王的什么點,把她再度卷入海里。
&esp;&esp;好在看起來沒什么問題,漠北王也不像痛苦的模樣。
&esp;&esp;慕秋瓷趕緊收回手,披上衣服起身,躲得遠遠的。
&esp;&esp;穆峰過了許久才緩過來,身旁已經空了,公主早就趁他失神跑了。
&esp;&esp;但他并不因此低迷落寞,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&esp;&esp;公主喜歡他。
&esp;&esp;雖然公主從未說過,但她的行為已經表明了這一點。
&esp;&esp;是他被產后的情緒迷了眼,竟沒能看到這么明顯的愛意。
&esp;&esp;穆峰的手落到腰腹的疤痕上,仿佛還能感受到公主落下的口勿。
&esp;&esp;他摩挲著那片皮膚,想要用燒紅的烙鐵印下,勾勒出公主的口勿痕。
&esp;&esp;可一想到沒有任何事物能雕刻出公主的萬一,哪怕烙印上去,也只是一個丑陋的模仿品,便只能遺憾放棄。
&esp;&esp;第82章 保護大熊人人有責
&esp;&esp;天氣越來越好, 慕秋瓷又開始學騎馬。
&esp;&esp;她有了一匹自己的馬駒,是蘇日格部落獻來的天馬,毛發似雪, 純白無暇, 馬蹄像是烏木,極為漂亮。
&esp;&esp;漠北王白日里陪她一同出去練習騎馬。
&esp;&esp;他換了一匹黑色駿馬,跟隨在她身側, 為她看護。
&esp;&esp;這匹白馬性格溫順, 慕秋瓷適應得很快,加之漠北王在旁保駕護航, 她很快就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騎馬在草原上肆意馳騁,連刮過臉頰的風都透著自由的味道。
&esp;&esp;漠北王始終御馬追隨在側, 公主白色的衣裙配著雪白的駿馬,像是要被風吹得飛起來, 飄然仙去。
&esp;&esp;“公主!慢些!”
&esp;&esp;穆峰忍不住伸手, 將像要化作仙鶴飛走的公主攬住,抱到自己馬上, 緊緊摟在身前。
&esp;&esp;慕秋瓷在他懷里笑,絲毫不懼他不贊同的瞪視, 反將手探進他衣襟, 將他抱緊了。
&esp;&esp;穆峰頓時沒了火氣,又化成了別的火氣, 最終在馬兒翻閱山坡時,帶著公主滾到了草地上, 小心將公主護在懷里,沒讓她磕著半分。
&esp;&esp;這回換慕秋瓷瞪他了。
&esp;&esp;“你小心點,仔細著腰腹, 傷還沒好全呢!”
&esp;&esp;“好了,都好了,不信公主摸摸。”
&esp;&esp;穆峰引著公主的手往下。
&esp;&esp;從前他最怕公主接觸他腰上的傷疤,腰帶總系得嚴實,從不給公主看,每每公主的手靠近,他都會緊張萬分。
&esp;&esp;現在卻是不再避諱。
&esp;&esp;他愛極了公主觸摸他的傷疤。
&esp;&esp;若公主再俯首親一親他,他能立刻就飛了。
&esp;&esp;最后在漠北王的寬解下,慕秋瓷被迫把他摸了個遍,臉也紅了個透。
&esp;&esp;幸好護衛們離得遠,沒跟上來,不然她的臉都沒處放了。
&esp;&esp;漠北王似乎很喜歡這種“以天為蓋地為廬”方式。
&esp;&esp;草原人不在乎這些,他們的氈帳本就是穹廬蓋野。
&esp;&esp;但這對慕秋瓷來說還是太過刺敫了些。
&esp;&esp;漠北王拉開她衣帶時,她差點把他孚乚頭咬下來。
&esp;&esp;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,一回生二回熟,慕秋瓷熟練地攏好衣服,把漠北王踹去清洗。
&esp;&esp;穆峰俯首給公主舔干凈了才離開。
&esp;&esp;知道公主喜歡他后,公主怎么嫌他趕他走,他都覺得公主是對他撒嬌,怎么看怎么可愛。
&esp;&esp;真恨不能時刻將公主含嘴里。
&esp;&esp;天空翱翔的蒼鷹,盤旋數圈后,落到在溪水中清洗的穆峰手臂上。
&esp;&esp;那鷹太大了,落下來時展開的翅翼超過兩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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