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孩子。
&esp;&esp;只是五個孩子都沒把他掏空,還讓他捧到她面前來……
&esp;&esp;慕秋瓷都不知道是孩子還未足月、胃口小,還是他的量實(shí)在太多了。
&esp;&esp;慕秋瓷讓侍人把孩子抱下去,交代她們先喂幾天羊奶。
&esp;&esp;至于父乳……她給漠北王擠出來,再讓人給孩子送過去吧。
&esp;&esp;讓漠北王的孚乚頭歇息兩天。
&esp;&esp;夜里,漠北王回來。
&esp;&esp;慕秋瓷給他擠完奶后上藥,他還不情不愿。
&esp;&esp;“上了藥,公主就不肯吃我了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白了他一眼。都擠完了,還吃什么吃?
&esp;&esp;為了幫他擠,累得她手都快斷了。
&esp;&esp;考慮的唾液中或許真有清熱消腫、促進(jìn)傷口愈合的物質(zhì),慕秋瓷還是道:
&esp;&esp;“明早洗干凈,幫你含一含。”
&esp;&esp;穆峰這才滿意。
&esp;&esp;以前不覺得有什么,現(xiàn)在他這身子真是一日也離不得公主了。
&esp;&esp;慕秋瓷聽著他的感嘆,并不想背這個鍋。
&esp;&esp;“王的天性如此,只是以前未被開發(fā)出來。我只是幫王把骨子里壓抑著的東西激發(fā)出來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公主是說我天性放浪銀蕩嗎?”
&esp;&esp;穆峰在她耳畔廝磨。
&esp;&esp;慕秋瓷不接這個茬。
&esp;&esp;她可沒說,是他自己說的。
&esp;&esp;即使公主不肯接下去,穆峰還是想展露下自己的放浪、把公主吃掉。
&esp;&esp;只是身體情況不允許。
&esp;&esp;穆峰覆上肚子,隔著里衣,感受到那道疤痕。
&esp;&esp;即使他恢復(fù)力再強(qiáng),也沒法在一個月內(nèi)恢復(fù)如初。
&esp;&esp;“等我恢復(fù)好了,定要好好吃一次公主。”穆峰低嘆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慕秋瓷難得沒反駁他。
&esp;&esp;抬手輕撫上他的腰,不敢用力,輕輕觸碰著他。
&esp;&esp;“辛苦王了,再忍一段時間,我會讓王滿足。”
&esp;&esp;若是以前,慕秋瓷還可以弄弄他的乃子,讓他爽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他處于哺乳期,孚乚尖還傷著,自然不適合再刺激。
&esp;&esp;只能等他恢復(fù)。
&esp;&esp;穆峰目光沉沉,注視著公主,不肯移開視線。
&esp;&esp;“公主這般好,我真舍不得離開公主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她輕擁進(jìn)懷里。
&esp;&esp;慕秋瓷知道他說的是夏季來臨后與烏斯的戰(zhàn)爭。
&esp;&esp;算算也只有三四個月了。
&esp;&esp;她覺得他剛經(jīng)歷了一場分娩,應(yīng)該休息個一年半載再動身。
&esp;&esp;但漠北王顯然不這樣想。
&esp;&esp;在領(lǐng)兵打仗上,他才是行家。
&esp;&esp;慕秋瓷也只能尊重他的決定,相信他的能力。
&esp;&esp;慕秋瓷正想著怎么寬慰他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指被他吃進(jìn)了嘴里。
&esp;&esp;慕秋瓷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家伙根本不需要寬慰。
&esp;&esp;一般人孕期或分娩后,大多會冷淡下來,失去興致。
&esp;&esp;漠北王卻像是反過來的。
&esp;&esp;孕期時就興致極強(qiáng),一日都不肯歇,想要得很。
&esp;&esp;分娩后更甚,活像是快餓死了。
&esp;&esp;大概是激素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