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許道玄想著, 忽地看向公主, 表情有些古怪。
&esp;&esp;“公主怎會想到將藥用在漠北王身上?”
&esp;&esp;難不成是被漠北王錯吃了?
&esp;&esp;這不像是公主的作風。
&esp;&esp;若是被漠北王錯吃,公主也會給自己補上藥才對, 可公主本人并未有孕。
&esp;&esp;“比起我生子,難道不是王來生更好嗎?”慕秋瓷反問。
&esp;&esp;“人總是會更在乎自己懷胎十月親自生下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一開始, 慕秋瓷并未想到那藥會有效。
&esp;&esp;比起想讓漠北王生子, 她更多地是想整一下他。
&esp;&esp;那時她被迫和親,嫁到人生地不熟的漠北, 即將跟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陌生男人同房。
&esp;&esp;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催促著她去做點什么。
&esp;&esp;所以,她在漠北王的酒杯里放了能讓村里的豬一胎十八崽的藥。
&esp;&esp;所以, 她把漠北王入了。
&esp;&esp;那些負面的情緒,直到許久后才漸漸消解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漠北王寬廣的胸懷有著很好的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&esp;&esp;他和她很適配。
&esp;&esp;慕秋瓷想, 她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比他更適配她的人了。
&esp;&esp;當然不止是因為他寬闊的胸懷。
&esp;&esp;還有他對她的包容和愛意。
&esp;&esp;他很好地容納了她的鋒利和尖銳,將其化作哺乳她的甘霖。
&esp;&esp;若再給她一次機會,她還是會把藥用在漠北王身上。
&esp;&esp;只是不會再這樣莽撞。
&esp;&esp;至少得先試過藥,有了足夠的案例和經(jīng)驗,再給他用。
&esp;&esp;許道玄倒真被公主給說服。
&esp;&esp;王后生下的孩子未必能被立為儲君、繼承王位。
&esp;&esp;但王自己親自生下的孩子,絕對會得到不遺余力的培養(yǎng),和王親自保駕護航,掃平障礙。
&esp;&esp;哪怕放在皇宮中也一樣。
&esp;&esp;如果有一個皇子是皇帝親自生的,那其他皇子都沒必要爭了,早早歇了心思,收拾東西滾出宮當個平庸王爺吧,敢冒頭的會被皇帝親自摁死。
&esp;&esp;此招雖險,勝算卻大。
&esp;&esp;比起已經(jīng)亂套了的慕朝皇宮,顯然是公主這的前程更好。
&esp;&esp;“那貧道就先在此恭喜公主了。”
&esp;&esp;許道玄拱手作揖,“貧道定會竭盡全力,為公主護王平安生產(chǎn)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輕笑,他倒是知道她想要什么。
&esp;&esp;聰明人在哪里都能混得好。
&esp;&esp;“多謝老師,有老師相助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有一點,還請老師答應。”慕秋瓷轉(zhuǎn)而道:
&esp;&esp;“我這不許有尋仙問道求長生,尤其是不許騙到漠北王頭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這、這怎么能叫騙呢?”
&esp;&esp;許道玄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&esp;&esp;“修道者的事,怎么能叫騙呢?”
&esp;&esp;“一斛珍珠。”慕秋瓷道。
&esp;&esp;許道玄立刻不提尋仙問道了。
&esp;&esp;“慕朝皇城內(nèi)情況如何?”慕秋瓷閑聊般地問。
&esp;&esp;“比起皇子們,皇帝陛下更信任自己一手提攜起來的丞相。陛下尋仙期間,皆是丞相在處理朝政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存的幾位成年皇子們,與其說是在爭奪儲君之位,不如說是在爭奪丞相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