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以后再不可如此放縱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輕哼一聲,“王明明也喜歡得緊。”
&esp;&esp;昨晚漠北王高了幾次來著?
&esp;&esp;柒次還是八次。
&esp;&esp;平均一時辰兩到三次。
&esp;&esp;所以說,她的發(fā)帶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&esp;&esp;能讓某些放浪的馬節(jié)制。
&esp;&esp;穆峰想要辯解,又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可若不說,豈不是默認了他喜歡公主草他?
&esp;&esp;這簡直有違倫常,有損他身為王的威儀。
&esp;&esp;穆峰憋了半響,也只憋出一句:
&esp;&esp;“我那只是、只是配合公主,討公主歡心。”
&esp;&esp;“嘁。”慕秋瓷才不信他。
&esp;&esp;不過她的身體確實太弱了點。
&esp;&esp;騎個馬很快體力不支需要漠北王來配合就算了,還給自己給騎發(fā)燒了,太不經(jīng)用。
&esp;&esp;等來年春夏,得好好調(diào)理和鍛煉才行。
&esp;&esp;“王去忙吧,不用守著我,我睡一覺就好了。”慕秋瓷道。
&esp;&esp;穆峰幾經(jīng)猶豫,還是放不下心,守到公主徹底安睡才離開。
&esp;&esp;今日天晴,外邊白茫茫一片,更遠處有一些侍衛(wèi)在雪地里操練。
&esp;&esp;穆峰抬手放在腰腹按了按。
&esp;&esp;前段時間肚子莫名其妙大了起來,像是長了贅肉,手感又不像贅肉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說,終歸是腰身變胖了。
&esp;&esp;想起公主騎他時,扶著他的腰,還要幫他托著肚子,穆峰頓時感到羞躁。
&esp;&esp;怎么能讓公主如此費心。
&esp;&esp;還讓公主看到他這樣的丑態(tài)。
&esp;&esp;不能再拖了,必須盡快把肚子消減下來。
&esp;&esp;穆峰大步走入雪地,隨手拎了桿武器,活動了下筋骨,走向那些操練的侍衛(wèi)。
&esp;&esp;“過來陪本王練練手。”
&esp;&esp;·
&esp;&esp;慕秋瓷這一覺睡得昏沉。
&esp;&esp;當她醒來時,天色已漸黑。
&esp;&esp;漠北王剛洗完澡,敞著衣襟,帶著一身熱騰騰的水汽坐在她床邊,給手上纏繃帶。
&esp;&esp;慕秋瓷被那被熱水蒸騰得發(fā)紅的山巒迷了會眼,旋即發(fā)現(xiàn)了漠北王手上的繃帶。
&esp;&esp;她當即坐起身,驚慌問:“怎么受傷了?”
&esp;&esp;穆峰微怔,發(fā)現(xiàn)她醒來,對她笑了笑,將手伸到她面前看。
&esp;&esp;“沒受傷,只是打算再打一套拳活動筋骨,這是保護手指增加手感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打拳?”慕秋瓷疑惑重復。
&esp;&esp;視線落在漠北王臉上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精神勁明顯比先前更足,胸膛的山巒起伏得都仿佛比往常更有力一些,像是剛經(jīng)過了充足的運動。
&esp;&esp;慕秋瓷警惕,“您今天都做什么?又為什么這時候了還要練拳?”
&esp;&esp;穆峰難以啟齒。
&esp;&esp;但公主問起,他又不想欺騙公主,只好如實道:
&esp;&esp;“我這腰越發(fā)粗壯了。再這樣下去,要變成水桶了。得多鍛煉,把它減下來,才能更好地讓公主受用。”
&esp;&esp;慕秋瓷呆了呆。
&esp;&esp;視線落到他腰身上,又抬頭瞪他,“你!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哎呀!醫(yī)師!快叫醫(yī)師!”慕秋瓷高聲呼喚。
&esp;&esp;“公主?!”
&esp;&esp;公主本就病著,穆峰以為公主不舒服,頓時心慌。
&esp;&esp;擔憂伸手,想去查看公主的情況,卻被公主反拽上床。
&esp;&esp;“你躺著!別亂動!”
&esp;&esp;慕秋瓷去扯他系得過緊的腰帶,邊摸索著,邊問:
&esp;&esp;“肚子疼嗎?有沒有傷著?”
&esp;&esp;“我無事。”穆峰還是更擔憂公主的情況。
&esp;&esp;但公主根本不許他起身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