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不像是為了那所謂的晶核。
&esp;&esp;多的是變異植物在他身邊,他也沒取過它們的晶核,他還將自己之前收集的晶核編成手鏈送給了她。
&esp;&esp;除非,不是素不相識,而是早有冤仇。
&esp;&esp;夏安想起了阿無被她撿到時滿身的傷。
&esp;&esp;“當初……是他們傷了你?”夏安問。
&esp;&esp;喪尸皇僵了僵,還是在她的逼視下,緩緩點頭。
&esp;&esp;他記得那天那些異能者的氣息,昨晚的那些人中,有兩個曾參與過那次的圍剿。
&esp;&esp;這幾天,他們一直尾隨著房車,在暗中窺探,絕對有所圖謀。
&esp;&esp;他不怕他們對他下手,他怕他們傷害夏安。
&esp;&esp;也害怕他們告訴夏安他的身份,讓夏安厭棄他。
&esp;&esp;夏安一直在救治喪尸,但普通喪尸和喪尸皇是全然不同的概念。
&esp;&esp;普通喪尸的病毒能被她所壓制甚至清除。
&esp;&esp;他不行。
&esp;&esp;她永遠無法讓他痊愈。
&esp;&esp;得到阿無的肯定回答,夏安也沉默下來。
&esp;&esp;當初阿無被她撿到時,身上有著許多的傷,都是各類異能留下的痕跡。
&esp;&esp;那必然是一場很慘烈的戰斗。
&esp;&esp;以一敵多,艱難求生。
&esp;&esp;她知道外邊的人對感染者的態度,說是死敵也不為過。
&esp;&esp;在被感染的那一刻,被感染者就不再是人類,雙方不再屬于同一物種。
&esp;&esp;不管是人類獵殺感染者,還是感染者殺死人類,在他們各自的立場上都沒有任何問題。
&esp;&esp;夏安無法對此評判什么。
&esp;&esp;哪怕在遇到阿無后,她開始認為,不管是人類的異能者還是感染者,亦或是變異動植物,都是不同的進化路線。
&esp;&esp;但也不得不承認,初期的感染者太過混亂無序,極為危險,無法共存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是要報仇嗎?”夏安略顯糾結地問。
&esp;&esp;夏安也是人,沒法做到全然公正無私,她也會偏心她所親近愛護的人。
&esp;&esp;如果阿無要報復,她可以陪同他一起前去,讓他把那些人揍一頓出氣。
&esp;&esp;以阿無當初的傷勢,他就算把他們揍個半死,她也不會阻攔。
&esp;&esp;但是不能殺人。
&esp;&esp;并且她會在事后為他們治療。
&esp;&esp;夏安做好了違背人類立場、陪同他去揍人出氣的準備,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。
&esp;&esp;喪尸皇搖頭。
&esp;&esp;他并不打算報仇,他從始至終就沒有仇恨過那些異能者。
&esp;&esp;喪尸和人類是死敵,人類獵殺喪尸是很正常的事,就像是馬蜂蜇人一樣正常。
&esp;&esp;他不會因此去記恨上幾只蟄了自己的馬蜂,只覺得應該把它們趕遠點,免得它們蟄了夏安,或者讓夏安來蟄他。
&esp;&esp;他還是害怕被夏安蟄的。
&esp;&esp;當然,如果夏安要蟄他,他一定乖乖去掉所有防護,任由她蟄。
&esp;&esp;喪尸皇的視線不自覺落到夏安的紅唇上。
&esp;&esp;她偶爾會輕輕蟄他,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紅痕,她很喜歡那樣做。
&esp;&esp;“你不想報仇?那你為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夏安想起昨晚的事,他讓感染者們圍住異能者所在的大樓,卻并沒有立即動手,只是不斷聚集更多感染者,那更像是一種威懾和驅逐。
&esp;&esp;就連最后感染者們去追異能者的車,那更是無用功,以普通感染者的速度,哪里追得上全速行駛的越野車?
&esp;&esp;夏安忽地理解了他奇怪的腦回路。
&esp;&esp;“你是在驅趕他們,趕他們走?”
&esp;&esp;“吼嗚。”喪尸皇乖巧點頭,可憐兮兮地注視她,希望她別厭棄他。
&esp;&esp;“你真是……”夏安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。
&esp;&esp;一個驅逐,竟被弄成那樣,她以為他要吃人,嚇得她對他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