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些觀念,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。
&esp;&esp;有外人在,夏安也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捏了捏他的耳尖安慰他。
&esp;&esp;等到夜里,再身體力行地給他更多撫慰,總能讓他心情好起來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餐后,夏安跟王茍打聽外邊的情況。
&esp;&esp;“外邊很亂。一些人類聚集區建立起了基地,情況比最開始好一些,但還是很混亂,充滿了暴力和沖突。不僅是人與喪尸之間的沖突,還有人與人之間的沖突。”
&esp;&esp;“生活物資很緊缺。資源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,絕大部分人需要拼命勞動才能換取一些吃的,只能說是餓不死。”
&esp;&esp;“但異能者的地位很高!”
&esp;&esp;“尤其是治療系異能者,一向很緊缺。像你這樣強大的治療系異能者,各大基地都會搶著要。如果你加入基地,一定會受到很高的禮遇。”
&esp;&esp;王茍說著,想到什么,聲音忽然低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但也可能……失去自由,被強大的異能者勢力所掌控,只能為他們做事。
&esp;&esp;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治療系異能者強在治療能力,本身沒有自保能力,想要生存,就只能依附于其他勢力。”
&esp;&esp;夏安大致了解了外界的情況。
&esp;&esp;但王茍顯然誤會了,她并不是純粹的治療系異能者。
&esp;&esp;她的異能是生命。
&esp;&esp;既能滋養和賜予生命,也能抽取和毀滅生命。
&esp;&esp;夏安看了眼自己的手,想到當將那個風系異能者生命幾乎抽干的那幕。
&esp;&esp;那讓她做了好幾晚的噩夢。
&esp;&esp;夢里她不受控地抽取著周圍的所有生命,包括阿無和他肚子里的孩子。
&esp;&esp;阿無的能量最強,也是最難抽干的。
&esp;&esp;所以,她用藤蔓將他束縛起來,將他禁錮在不見天日的黑暗房間里,對他進行長期榨取。
&esp;&esp;阿無在她的壓榨下,一天天地消瘦下去,肚子卻越來越大。
&esp;&esp;對比他瘦削的身體,孕肚幾乎大到畸形。
&esp;&esp;夢里的她明明很心疼難過害怕,卻又不由自主地對他做著更殘忍的事情。
&esp;&esp;許多次從睡夢中醒來,夏安都嚇得出了一身的汗。
&esp;&esp;只有看到阿無好生生地在她面前,她才能勉強松一口氣。
&esp;&esp;可后來,她發現,在她做著那些混亂不堪的夢的時候,她的花藤真的在欺負著阿無。
&esp;&esp;那將她嚇得心神失守,心慌之下砍掉了屋內的所有花藤。
&esp;&esp;隨著她對異能的了解和掌控能力的提升,已經不會再做那樣的夢了。
&esp;&esp;但偶爾想起夢里的畫面,還是會讓她心悸。
&esp;&esp;抽取生命的能力太過恐怖,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迷失自己。
&esp;&esp;不然,將會傷害到她所愛的人。
&esp;&esp;“我明白了,”夏安對王茍道:“二狗,感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&esp;&esp;“這沒什么,都是外邊基地里的常識,隨便找個人問都能答上來,也沒什么特別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王茍說著,都懶得糾正她的稱呼,有些擔心地問:
&esp;&esp;“你打聽這些……不會是打算出去吧?”
&esp;&esp;“是有這個打算。”
&esp;&esp;夏安看著院子里玩沙子的幼崽們,道:
&esp;&esp;“我在山村里待了好幾年了,也該出去看看了。”
&esp;&esp;阿無和孩子們也需要接觸更多的人。
&esp;&esp;還有她的異能……
&esp;&esp;“村里感染者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,外邊或許有更多的病人需要我的救治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我的家人……一直守在村里等著,是等不出結果了。倒不如出去找找,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消息。”
&esp;&esp;夏安道。
&esp;&esp;王茍本想勸她,聽她這么說,就知道她是早有打算。
&esp;&esp;如果她只是為了向往基地中更好的生活而出去,他大可以勸她留下,外邊未必有在這里過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