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夏安早已布置好干凈的產房,卻沒讓感染者搬出去。
&esp;&esp;他睡在她的床上。
&esp;&esp;因為白天她將他推開的事,讓他很難過,以為自己被嫌棄了。
&esp;&esp;這會他正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床尾,盡量不占據過多空間,將絕大部分空間都留給了她。
&esp;&esp;若不是她交代了讓他睡她床上,他或許會直接蜷縮到床底下去。
&esp;&esp;夏安其實沒打算上床睡覺。
&esp;&esp;在她原本的計劃中,她會搬把椅子坐在床邊,守著他。
&esp;&esp;等到實在熬不住了,就找個借口離開,讓他一個人待著,等到差不多天亮再回來。
&esp;&esp;但現在他這副模樣,她哪里放心得下。
&esp;&esp;夏安脫鞋上床,在他孕肚側面揉了揉,逐漸深入揉動,很輕松地將蜷縮成一團的感染者展開。
&esp;&esp;他被她揉得舒服地只哼哼,看向她的目光卻還透著點小心翼翼,不敢隨意動作。
&esp;&esp;夏安揉了他一會,在床頭擺好枕頭躺下,朝他伸手,讓他過來。
&esp;&esp;感染者停頓了會,似是在猶豫。
&esp;&esp;但當她明確地說出“過來”的指令時,他立刻撐起身,手足并用地快速爬了過來。
&esp;&esp;爬到她身前躺下,安靜地蜷縮起來。
&esp;&esp;他躺的位置很低,只到她腰部,被子一蓋,就全遮了住。
&esp;&esp;夏安想到感染者不需要呼吸,就沒有逼迫著他出來,任由他躺在下面。
&esp;&esp;只伸手給他調整了下姿勢,讓他縮在一起的四肢展開,換個舒服點的睡姿。
&esp;&esp;緊挨一個冰涼涼的感染者睡覺,其實有些奇怪。
&esp;&esp;但夏安是異能者,不至于著涼,而且多抱一會就暖和了,就隨他去了。
&esp;&esp;夏安的手在被子下緩緩揉著他的腦袋和后頸,最終在睡意的席卷下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臨睡前不忘在心里告誡自己,身前有孕夫,不能亂動,不能傷害他,不能欺負他,更不能長花藤。
&esp;&esp;被子下的喪尸皇安靜躺著。
&esp;&esp;感受著她逐漸平穩規律的呼吸。
&esp;&esp;她是人類,呼吸時胸膛會起伏,連帶著腰腹部位也會有規律的起伏收縮。
&esp;&esp;他的腦袋貼在她的腰腹處,能清晰感受到這種變化,特別美妙。
&esp;&esp;而且很暖和。
&esp;&esp;他也曾被她擁抱過觸碰過,感受過她的體溫。
&esp;&esp;卻從未想到,真正被她擁著入睡,是這么溫暖的事。
&esp;&esp;暖得他意識渙散,眼皮沉重,作為一只喪尸,第一次想要睡覺。
&esp;&esp;一夜無夢。
&esp;&esp;夏安許久沒睡得這么好過,醒來時大腦清明,渾身輕松,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&esp;&esp;但還是第一時間掀開被子,查看感染者的情況。
&esp;&esp;感染者靠在她胸脯下,抱著她的腰,雙眼迷蒙,面上緋紅,嘴唇微張著,像是睡傻了一樣迷迷糊糊。
&esp;&esp;看起來,他也度過了一個很美好的夜晚。
&esp;&esp;而且沒有被她欺負。
&esp;&esp;房間里也沒長出不該有的植物。
&esp;&esp;一切都很棒。
&esp;&esp;放松下來的夏安看著他的模樣,不自覺將指尖探進他微張的嘴里,摸了摸他柔軟的舌尖。
&esp;&esp;在那既有韌性的舌頭纏上來之前,她先一步將手指退出。
&esp;&esp;或許是受到生機滋養的緣故,他的身體肌肉比之前根據韌性和彈性。
&esp;&esp;骨骼也不似之前僵硬,能做出許多意想不到的動作。
&esp;&esp;有些部位則兼具韌性和感染者本身肌肉的柔軟,能被撐大到人類無法做到的地步。
&esp;&esp;她是說他的嘴。
&esp;&esp;有時候吃烤全雞,她都會被他嘴的張合度嚇到,很擔心他的下巴會脫臼,但他偏偏開合自如。
&esp;&esp;這樣的柔韌度,生孩子應該也會比較輕松吧?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