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夏安活動著肩膀給他展示。
&esp;&esp;喪尸皇嗅了嗅,確實血腥味淡了。
&esp;&esp;但他依舊動作小心,不敢動她右側的肩膀,只埋頭在左側蹭蹭。
&esp;&esp;若是在以前,夏安絕不敢讓他這樣接近她的脖子。
&esp;&esp;但經過今天這一出,她已經信任他。
&esp;&esp;如今被蹭了又蹭,也只是略顯無奈和困惑道:
&esp;&esp;“你今天怎么這么愛撒嬌?”
&esp;&esp;“吼嗚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嗷嗚~”
&esp;&esp;大黃狗也湊了過來,在夏安身上拱拱。
&esp;&esp;因為被覆蓋在夏安身上感染者占據太多空間,它拱不到,就只能去舔夏安的臉,嗷嗚叫著撒嬌。
&esp;&esp;喪尸皇見了,死亡凝視了它一會,也跟著湊上去。
&esp;&esp;“夠了夠了!你們兩個……”
&esp;&esp;夏安的聲音戛然而止,驀然瞪大眼。
&esp;&esp;感染者或許是怕他的唾液對她造成影響,他沒有伸舌頭舔舐,只是用唇在她臉上蹭。
&esp;&esp;這更像是一個個細碎的親吻。
&esp;&esp;夏安愕然張了張嘴。
&esp;&esp;她想說她有異能,并不怕接觸他的體液。
&esp;&esp;但現在說這些似乎不太合適。
&esp;&esp;夏安的大腦空白了幾秒。
&esp;&esp;田埂周圍的草葉忽然茂盛生長起來。
&esp;&esp;原本隨處可見的低矮小草,瞬息間長成了一米多。
&esp;&esp;它們牢牢纏繞上感染者的身體,將他牢牢束縛住。
&esp;&esp;見慣了草木生長畫面的大黃狗,在一旁興奮地叫著,又叫又跳,激動搖尾。
&esp;&esp;而感染者動作停滯,愣愣地看著她,不明白她為什么把他綁起來。
&esp;&esp;喉中泄露的沉悶吼聲中透著些委屈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夏安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。
&esp;&esp;這樣的事,只能發生在關系親密的人之間。
&esp;&esp;而他們其實是醫生和病人。
&esp;&esp;雖然她已經可以信任他,也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,漸漸把他當做了如同家人一樣的存在。
&esp;&esp;但,被這樣一張俊美帥氣的臉懟臉親,還是讓人有些腦袋懵懵的。
&esp;&esp;夏安忽然想起來另一件事。
&esp;&esp;感染者肚子里的孩子,是她的異能造成的。
&esp;&esp;過量的生機堆積在他身體中,從而誕生出了生命。
&esp;&esp;是她讓他懷上了孩子。
&esp;&esp;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懷的其實是她的孩子。
&esp;&esp;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夏安恍惚抱頭。
&esp;&esp;“我想,我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。”
&esp;&esp;她是他腹中孩子異能上的母親。
&esp;&esp;而他,是她孩子的孕父。
&esp;&esp;……這是什么醫學倫理題嗎?
&esp;&esp;·
&esp;&esp;帶著感染者返回家中。
&esp;&esp;她沒再把他栓起來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他不讓,她其實是想把他的項圈和狗鏈一起解下來的。
&esp;&esp;然后一轉眼,她就看到他把自己栓好了。
&esp;&esp;一如既往地綁在床頭柱上,位置都跟她以前栓的一樣。
&esp;&esp;夏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現在的心情就是很復雜。
&esp;&esp;尤其是考慮到對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。
&esp;&esp;……這個畫面怎么看起來那么像她把人綁回來給自己生孩子?
&esp;&esp;這個聯想太過恐怖。
&esp;&esp;已經想去自首了。
&esp;&esp;不過末世可沒地方給她自首。
&esp;&esp;但狗鏈還是得解下來。
&esp;&esp;村里的其他感染者,治療到了一定階段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