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沒想到是裝的啊,還挺能演。
&esp;&esp;一只五斤的老母雞,哪怕去了一條雞腿和渾身的零碎,也還有四斤左右,竟被他一人吃得干干凈凈,連骨頭都沒剩。
&esp;&esp;夏安很好奇他的身體里怎么塞得下那么多肉,畢竟他的腰看起來又窄又細。
&esp;&esp;夏安視線下移,看到黑色襯衣下的細窄的腰腹,有著隱隱的隆起。
&esp;&esp;可見他的饜足。
&esp;&esp;感染者察覺到她的視線,護著空盆扭頭看她,有那么點警惕和護食的意味。
&esp;&esp;一個空盆子有什么好護的?
&esp;&esp;“行了,不跟你搶,這個盆以后就是你的飯碗了。”
&esp;&esp;夏安扯了扯狗鏈,示意他起身。
&esp;&esp;“走,去洗漱,帶上你的盆。”
&esp;&esp;感染者慢吞吞起身,竟真像聽懂了一樣,拿上了那個不銹鋼飯盆。
&esp;&esp;夏安本只是隨口一說,見他真這么做了,反而被震驚到。
&esp;&esp;“你能……聽懂我的話?”
&esp;&esp;感染者捏著碗,身體緊繃與她對視,一雙赤紅的眼睛警惕盯著她,手肘和腿部重心卻在往后,這是一個隨時準備扭頭逃離的姿勢。
&esp;&esp;夏安注意到這點,卻只是抓緊了手里的狗鏈,注視著他道:
&esp;&esp;“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,我所預料的不會有錯,你就是最有可能痊愈的那個。”
&esp;&esp;喪尸皇:“?”
&esp;&esp;“走吧,去洗漱。還是要洗干凈才能睡,你應該明白的吧?”
&esp;&esp;夏安一扯狗鏈,將他帶了一個趔趄,隨后放緩腳步等他跟上。
&esp;&esp;喪尸皇茫然地跟在她身后,依舊弄不明白這個異能者想做什么。
&esp;&esp;如果她想取他的晶核,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。
&esp;&esp;她明明都發現了他的不同。
&esp;&esp;感染者的傷勢還在恢復中,腳步不便。
&esp;&esp;夏安很有耐心地等他慢慢走,就當是在做康復運動。
&esp;&esp;夏安將他帶到后院,讓他自己去把飯盆洗了。
&esp;&esp;他看了她一眼,竟真的去了。
&esp;&esp;夏安再度被驚到。
&esp;&esp;天啊,外邊的感染者都有這種智力嗎?
&esp;&esp;那她以前養的那些學個站立坐下都得學半個月的感染者算什么?傻子嗎?
&esp;&esp;夏安在“外邊的感染者智力更高”和“這個感染者剛被感染不久還保留著部分意識”之間猶豫,不知該相信哪個。
&esp;&esp;應該還是后者可能性更高一點
&esp;&esp;她也不是沒從外邊撿過感染者,但都傻傻的。
&esp;&esp;特殊的只是她面前這一個個例。
&esp;&esp;等他洗完碗,夏安把舊毛巾和牙刷給他,讓他自己洗漱。
&esp;&esp;他將其接過,雖然動作生疏,但居然也能自己完成。
&esp;&esp;只是動作間帶著明顯的模仿痕跡。
&esp;&esp;比如刷牙就是像她當初強行掰開他嘴刷那樣張大嘴,洗臉更是用毛巾洗到頭上去了。
&esp;&esp;夏安在他身旁蹲下,伸手拿過他亂揉著頭發的毛巾,重新給他做示范。
&esp;&esp;“先把毛巾打濕,然后擦臉。”
&esp;&esp;毛巾貼上蒼白的臉龐,仔細擦過每一處,感染者赤紅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她。
&esp;&esp;在夏安的手隔著毛巾落到他唇邊時,他下意識扯動唇,露出側面的尖牙。
&esp;&esp;“不許齜牙。”夏安將他的唇按了回去,強行關閉。
&esp;&esp;“這是很不禮貌的動作。”夏安教育道:“就連大黃都只會兇壞人,我不是壞人,也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&esp;&esp;感染者只是注視著她,沒有回應,但夏安從那雙眼睛里看出了不信任。
&esp;&esp;不過他確實沒再齜牙。
&esp;&esp;信任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的。
&esp;&esp;慢慢來吧。
&esp;&esp;反正他們有得是時間。
&esp;&esp;夏安將感染者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