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所以克制著不去咬顧先生。
&esp;&esp;但這并沒有用,他依舊會假孕。
&esp;&esp;最離譜的是,左顏發(fā)現(xiàn),哪怕只是摸一摸他,他都有可能進入假孕狀態(tài)。
&esp;&esp;好吧,顧先生才是真正的兔子。
&esp;&esp;強壯勇猛、武力值超強,但被摸一摸就會假孕的大白兔。
&esp;&esp;自那以后,左顏就徹底佛了。該咬咬,該標記標記,反正都影響不了什么。
&esp;&esp;所以,這一次,兩人只當這是一次例行假孕。
&esp;&esp;直到兩個月后,顧晏秋在軍區(qū)醫(yī)院做了次例行檢查。
&esp;&esp;然后,左顏也被一通電話叫去了醫(yī)院。
&esp;&esp;醫(yī)院休息室中,顧晏秋撫著肚子,神情復雜地對她說:
&esp;&esp;“我懷孕了,醫(yī)生說是三胞胎。”
&esp;&esp;“啊???”
&esp;&esp;左顏懷疑正在做夢,不然一切怎么跟夢里那么像。
&esp;&esp;該來的,還是來了。
&esp;&esp;第34章 if線番外·戰(zhàn)利品
&esp;&esp;【假如沒有那場相親, 左顏和元帥沒有提前相遇,左顏加入執(zhí)政官陣營,最終成為新任統(tǒng)帥, 顧晏秋為了保下追隨他的人, 自愿失去一切,淪為左顏的戰(zhàn)利品。】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顧晏秋在房間中等候。
&esp;&esp;等待著新任統(tǒng)帥對自己的判決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失去一切,淪為新任統(tǒng)帥的戰(zhàn)利品。
&esp;&esp;就連居住了十多年的元帥府, 也歸了對方所有。
&esp;&esp;新舊交替, 權(quán)力交割,最是事務繁忙的時候, 新統(tǒng)帥顯然還沒時間來料理他。
&esp;&esp;他被安排著居住在他曾經(jīng)的房間,看起來像是要被永久囚禁于此。
&esp;&esp;但顧晏秋知道, 這只是暫時的。
&esp;&esp;這并不是說他還有什么翻盤的機會,而是……
&esp;&esp;這里是元帥府的主臥。
&esp;&esp;他總有一天需要搬出去, 將這里交給它的新主人。
&esp;&esp;而他, 大概會丟到什么不起眼的小房間里囚禁一生。
&esp;&esp;也可能會被時不時拎出來折磨發(fā)泄。
&esp;&esp;這主要看新統(tǒng)帥對手下的敗將能有幾分仁慈。
&esp;&esp;或許該慶幸元帥府沒有地牢或刑室之類的東西。
&esp;&esp;不過,新統(tǒng)帥也能根據(jù)她的喜好自行添加。
&esp;&esp;嗒, 嗒。
&esp;&esp;顧晏秋聽到了腳步聲,冷硬的軍靴踩在同樣冰冷的地面上, 沉穩(wěn)而冷肅, 如同生命的倒計時。
&esp;&esp;在他被軟禁于此一個月后,這座府邸終于迎來了它的新主人。
&esp;&esp;腳步聲在門口停下, 然后是咔的一聲,房門打開。
&esp;&esp;顧晏秋從沙發(fā)椅上抬眸, 看向門口還未換下軍裝的新統(tǒng)帥。
&esp;&esp;“左顏……元帥。”
&esp;&esp;他自覺改口,稱呼著對方此時的軍銜。
&esp;&esp;他希望他的識趣,能消弭幾分這位曾經(jīng)的競爭對手對他的敵意。
&esp;&esp;他是真心不想和對方弄得太難看。
&esp;&esp;左顏關(guān)上門, 邊脫下手上的手套,邊走向他。
&esp;&esp;“希望你不介意我打擾你閱讀。”
&esp;&esp;她說著,俯身拿起他腿上紙質(zhì)書籍。
&esp;&esp;“當然,這是你的住所。”
&esp;&esp;顧晏秋回答著,視線掠過她拿在手里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