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左顏一如既往地往前翻找, 卻發現前面的考題資料都變成了一片空白。即使她努力凝神去看, 也只有模糊不清的一團,根本什么都辨認不出來。
&esp;&esp;為什么會看不清呢?元帥就是顧先生, 是她領過證的老婆,他的名字是……偏偏腦子里那個名字也像是被迷霧遮蓋, 完全想不起來。
&esp;&esp;完了完了,要是被老婆知道她考試沒能寫出他的名字, 就進不了臥室門了。
&esp;&esp;就在左顏急得滿頭是汗的時候, 一個透著些無奈的清冷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&esp;&esp;“顧晏秋。”
&esp;&esp;左顏愕然抬頭,就見一身純白的顧先生站在她桌邊。
&esp;&esp;顧先生輕柔地拉過她的手, 在她手心一筆一劃地寫著他的名字,耐心向她介紹:
&esp;&esp;“顧、晏、秋。晏字, 有晚和遲的意思, 晏秋就是晚秋、暮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出生在暮秋時節的一個涼夜,而與你相遇在象征團圓和完整的仲秋……”
&esp;&esp;左顏的指尖微顫了顫, 顧先生寫在她手心的字帶著奇特的灼熱,像一根無形的紅繩般牽引著她。
&esp;&esp;“左顏……我在等你回家。”
&esp;&esp;顧先生的輕嘆在她耳邊響起, 左顏驀然驚醒過來。
&esp;&esp;四周是一片漆黑的空間,僅亮著點滴昏暗的燈光,有許多人聚集在她的身邊……
&esp;&esp;“左顏姐?!”
&esp;&esp;“連長!您終于醒了!”
&esp;&esp;士兵們圍繞在她的身邊, 眸光既驚喜又感動,像是下一秒就要嗷地哭出來。
&esp;&esp;左顏抬手揉了揉腦袋,順便把湊得太近的幾張大臉拍開,啞聲問: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這是哪?”
&esp;&esp;“還在基地內部,您突然暈了過去,昏睡了整整半個月。我們被黑砂困住了。”
&esp;&esp;黑砂?
&esp;&esp;左顏想起什么,猛地抬頭。
&esp;&esp;她這才發現,周圍之所以黑漆漆的,是因為圍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砂。
&esp;&esp;一層透明的半球形屏障將黑砂阻隔在外,給他們支撐起一個庇護空間。
&esp;&esp;“這是什么?”左顏疑惑問。
&esp;&esp;她能夠從這層屏障上感知到熟悉的能量,她自己的能量。
&esp;&esp;就像是……它屬于她。
&esp;&esp;士兵們對此也一頭霧水。
&esp;&esp;紀云辭倒是有所猜測。
&esp;&esp;“這是在你昏倒的同時出現的,是它隔絕了黑砂,讓我們支撐到現在。我想……這可能是左顏姐你的異能。”
&esp;&esp;“異能?!”
&esp;&esp;士兵們聞言皆是雙眼發亮。
&esp;&esp;“就是那種s級之上才有機會激發的特殊能力?”
&esp;&esp;“連長就是s級!”
&esp;&esp;“是連長激發了異能保護了我們。”
&esp;&esp;左顏也有些錯愕。
&esp;&esp;但這確實是源于她的能力,她能夠掌控它、操縱它。
&esp;&esp;她還以為自己會激發什么牛x轟轟的戰斗異能。
&esp;&esp;居然是這種保護性的異能嗎?
&esp;&esp;不,或許也能夠用來戰斗。
&esp;&esp;左顏看著自己的手心想到。
&esp;&esp;“哦對了,左顏姐,你昏倒的時候還有一批人突然出現在了屏障里。”
&esp;&esp;紀云辭說著,往旁邊退開。
&esp;&esp;不遠處的角落里,是幾個被繩子牽引綁在一起的研究員。
&esp;&esp;“這些家伙說他們不知道黑砂的事,什么內容都一問三不知,我不確定他們是否可信,就把他們綁了。”
&esp;&esp;幾個研究員都受了驚,又一直被屏障外的黑砂包圍著,精神狀態并不好。
&esp;&esp;但聽了這話,還是不得不出來解釋。
&esp;&esp;“左顏上尉,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隨處可見的黑砂會是異種,我們絕對沒有與異種為伍!”
&esp;&esp;左顏只能確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