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要用這么淡定的語氣說著恐怖故事啊!!
&esp;&esp;“元帥,我去把那個eniga抓過來!今天才剛被標記,肯定有辦法解決!”副官主動請命。
&esp;&esp;“抓過來?”
&esp;&esp;坐在椅子上的顧晏秋抬眸冷冷瞥了眼副官。
&esp;&esp;“你要用什么理由去抓一個聯邦公民?就因為她在其他人需要幫助的時候,出于好心給了個‘臨時’標記?”
&esp;&esp;eniga不存在臨時標記。
&esp;&esp;但在大眾的觀念中,親吻就是臨時標記。
&esp;&esp;左顏剛分化不久,聯邦數據庫中的基因數據還未更新,哪怕是左顏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性別。
&esp;&esp;她主觀上并沒有徹底標記他的意圖。
&esp;&esp;不能因為這種事就給她定罪。
&esp;&esp;眼看副官似乎還隱有不忿,顧晏秋提醒:
&esp;&esp;“這是法治社會,那是你所守護的聯邦公民,別做蠢事。”
&esp;&esp;“那、那怎么辦?眼睜睜看著您被她用這樣的方式禁錮嗎?”副官不忍。
&esp;&esp;對于“被標記”一事,顧晏秋并沒有太深的體會,因此也倒看得很開。
&esp;&esp;“被alpha標記的oga那么多,如果這是禁錮,oga們就該集體切除腺體了。”
&esp;&esp;“您這個想法很危險啊元帥。”
&esp;&esp;醫生忍不住道:
&esp;&esp;“歷史上就有個癲狂的eniga,主張切除所有ao的腺體,認為這是進化的缺陷,致命的弱點。”
&esp;&esp;當然,那個eniga最終失敗了。
&esp;&esp;然而他的主張卻流傳了下來,至今都有許多組織奉行腺體至惡,信息素原罪,讓聯邦政府很是頭疼。
&esp;&esp;切除腺體?
&esp;&esp;副官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,又趕緊搖頭否定。
&esp;&esp;沒有信息腺的alpha跟被閹了有什么區別?
&esp;&esp;還是得從那個eniga身上下手。
&esp;&esp;“歷史已經證明了,每一個eniga都是不穩定因素,不能放任不管。現在她還未成長起來,是最好的干預時機。”
&esp;&esp;副官不敢再說把eniga抓起來之類的話,等待著元帥的指令。
&esp;&esp;顧晏秋態度未改,還是認為應該尊重左顏的公民權益。
&esp;&esp;“她是首都軍校的畢業生,今年九月就會進入第一軍服役,直接進入軍方關注下,再安全不過。在這之前,留意著她的大致動向就行,不要影響她的生活。”
&esp;&esp;“以及聯邦基因數據中心那邊……該隱藏的數據隱藏,該修改的修改。”
&esp;&esp;如果左顏是eniga的身份公布出去,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&esp;&esp;因為歷史原因,普通民眾對eniga有著天然的不信任,亦或者說恐懼。
&esp;&esp;當然,也會有極端的追崇的狂熱。
&esp;&esp;政府方面則會更為復雜。
&esp;&esp;顧晏秋了解那些政客。
&esp;&esp;保守的右翼習慣于將危險扼殺于搖籃。
&esp;&esp;激進且貪婪的左翼,更想讓力量為他們所用。
&esp;&esp;不管是政府的意圖,還是輿論的壓力,都會給左顏帶去極大的麻煩。
&esp;&esp;在左顏擁有自保能力、或民眾的看法改變之前,隱藏性別,才是對左顏最好的保護。
&esp;&esp;顧晏秋決定出手干涉,暫時瞞下左顏eniga的身份。
&esp;&esp;副官理解了元帥的意圖,但不明白元帥為什么那么護著那個eniga。
&esp;&esp;而且……
&esp;&esp;“這瞞得住嗎?”
&esp;&esp;顧晏秋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。
&esp;&esp;“除了標記之外,eniga和頂級alpha并無太大區別,等她進入軍隊后,安排她單獨一個宿舍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……您懷孕了呢?”副官問。
&esp;&esp;如果您懷孕了呢,如果您懷孕了呢,如果您懷孕了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