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冰冷的液體流入血管,身體卻沒有絲毫冷卻的跡象,反而越來越燥熱。
&esp;&esp;顧晏秋額角密布細汗,取第三根抑制劑的手有些不穩。
&esp;&esp;套間中的信息素濃度,已經達到了讓人為之瘋狂的程度。
&esp;&esp;好在左顏一向對信息素不敏銳,現在還能保持清醒,并未像大多數易感期的alpha那樣,一聞到oga的味道就失去理智,變成被谷欠望支配的野獸。
&esp;&esp;看到顧先生還想扎第三根針劑,左顏上前摁住他的手。
&esp;&esp;“不行,你不能再注射了。”
&esp;&esp;抑制劑又不是什么生理鹽水,說注射就注射。
&esp;&esp;就算是生理鹽水也不能注射過量。
&esp;&esp;更何況是這種疑似過期了、成分性質改變、不知道是否會對人體有害的藥劑。
&esp;&esp;她嘗試把抑制劑從顧先生手里扣出來,遭到了些許抗拒的力道。
&esp;&esp;為了讓顧先生放松,左顏學著她姐安撫寵物毛球的方式安撫他,手撫過顧先生的背脊,輕聲說了句:“乖。”
&esp;&esp;顧晏秋頓時如觸電般松了手。
&esp;&esp;左顏趁機拿走抑制劑。
&esp;&esp;低頭見顧先生正呆愣愣地注視著她。
&esp;&esp;發熱期的顧先生,褪去了冷肅威嚴的外衣,顯得……略呆。
&esp;&esp;像是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……
&esp;&esp;左顏趕緊止住自己危險的想法。
&esp;&esp;她是一個有良知有底線的alpha。
&esp;&esp;雖然偶爾會一些“世界毀滅”之類的危險想法,但她真的是一個有良知有底線alpha。
&esp;&esp;“顧先生?”
&esp;&esp;左顏嘗試喚醒雙目渙散、似乎已經意識模糊了的顧先生。
&esp;&esp;對方的視線逐漸聚焦在她臉上時,她連忙道:
&esp;&esp;“你現在的狀況很嚴重,且不能再注射抑制劑了,我需要給你一個臨時標記。”
&esp;&esp;這酒店雖然冷清,卻有著許多alpha警衛,甚至門口就站著兩個,弄得跟重兵把守似的。
&esp;&esp;他們可不像左顏一樣對信息素不敏感。
&esp;&esp;如果信息素繼續擴散下去,會引得附近的alpha也進入易感期。
&esp;&esp;那將是一場會登上社會新聞的大事故。
&esp;&esp;“你能理解我的話嗎?臨時標記,也就是說……我需要……吻你。”
&esp;&esp;左顏俯首低聲道。
&esp;&esp;最簡單的臨時標記就是親吻。
&esp;&esp;顧晏秋暈暈乎乎,只能看到alpha張合的紅唇,難以判斷對方說了什么。
&esp;&esp;alpha與他貼得太近。
&esp;&esp;年輕alpha身上淺淡卻存在感鮮明的信息素,讓他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栗。
&esp;&esp;alpha和oga的信息素相互吸引。
&esp;&esp;而alpha們則排斥彼此的信息素。
&esp;&esp;左顏明艷如火,信息素卻是冷調。
&esp;&esp;像是碎冰碰撞的酒釀,帶著果香與蜂蜜的甜香,水果的甜柔和冰酒的濃烈融合在一起,格外醉人。
&esp;&esp;素來只喝純水和淡茶的顧晏秋,在接觸的一瞬間,就醉迷糊了。
&esp;&esp;迷迷糊糊中,他好像聽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吻。
&esp;&esp;顧晏秋的視線凝聚在alpha唇上,喉結滾動,口中干燥得厲害,薄唇翕動著,緩緩張開。
&esp;&esp;這在左顏看來,無異于默認和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