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作者有話說】
&esp;&esp;老路啊,有空還是先同情一下自己吧。
&esp;&esp;第87章
&esp;&esp;上岸是在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醒來的,被太陽染成金色的紗幔在晨風(fēng)中輕輕搖曳,溫馨寧靜的畫面仿佛回到了小時候某個普通的清晨。
&esp;&esp;過往種種不過是一場噩夢。
&esp;&esp;上岸想坐起來時才發(fā)現(xiàn)蓬松的被子上壓著一只白皙修長的手。他的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隱隱露出鮮紅的血跡。
&esp;&esp;手的主人靠在精致的扶手椅上,身影在晨光中顯得疲憊而安靜。他的雙眼緊閉,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睡得不太安穩(wěn),夢里也在擔(dān)憂著什么。
&esp;&esp;“路德!”上岸掀開被子撲到那人懷里。
&esp;&esp;“嗯?”監(jiān)理被嚇了一跳,但仍不忘伸手接住來人,以免摔到他。
&esp;&esp;他看著眼前明朗的笑容,臉上也忍不住揚起笑意,“身體怎么樣,不疼了吧。”
&esp;&esp;上岸身形一頓,猛地從他身上跳起來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路德!”完全清醒的上岸一下子便認出了監(jiān)理。
&esp;&esp;監(jiān)理欣喜的眸子染上陰霾,但仍然不忍對他過于苛求,“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&esp;&esp;“把項鏈還我!”上岸看到監(jiān)理腰間的項鏈更加憤怒。
&esp;&esp;“不行!”監(jiān)理阻攔不及,眼看著上岸觸摸到項鏈的手被灼黑。
&esp;&esp;上岸拿到項鏈就往外沖,連樓梯都不走,撐著窗戶跳出去,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是三樓。
&esp;&esp;“小心!”沖出來的監(jiān)理緊隨其后跳下來。
&esp;&esp;監(jiān)理看到上岸落地后向前受身,連忙伸手去扶,但連上岸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&esp;&esp;他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十字架項鏈變回一人大小,強烈的光芒將上岸的的手臂腐蝕成白骨。
&esp;&esp;“你要做什么?快把那玩意兒扔了!”監(jiān)理絲毫不顧他守護了多年的十字架,注意力全在上岸身上。
&esp;&esp;上岸徑直沖向荊棘天使雕塑,若不是堆成山的玫瑰花芯的阻礙,他已經(jīng)觸碰到了荊棘天使雕塑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的上岸沒有絲毫耐心,他縱身躍起,猛地揮起十字架砍向荊棘天使雕塑,十字架劃過帶起的颶風(fēng)瞬間將所有玫瑰花芯蕩成粉末。
&esp;&esp;“住手!”
&esp;&esp;上岸才不管監(jiān)理在說什么,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殺掉監(jiān)理、毀掉他想守護的一切。
&esp;&esp;上岸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十字架的光芒壓過晨光,將美好的清晨映成了黑夜。
&esp;&esp;“咔嚓!”清脆的斷裂聲有節(jié)奏的響起。
&esp;&esp;隨著上岸的下墜,層層疊疊的荊棘被斬斷,開滿荊棘的玫瑰花迅速枯萎、凋落,還沒落地便化成了灰燼。
&esp;&esp;層疊的荊棘斷裂,露出天使雕塑最原本的樣貌,荊棘天使的容貌也開始發(fā)生變化。
&esp;&esp;原本靜止的石雕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他的眼睛隨著黑白間雜的巨大羽翼緩緩睜開,散發(fā)出詭異的光芒。
&esp;&esp;荊棘天使的翅膀輕輕顫動,似乎在嘗試掙脫長久以來的束縛。
&esp;&esp;上岸單膝跪在雕塑前,他的呼吸急促,看著監(jiān)理臉上驚慌的神色,眼中閃爍著快意的光芒。
&esp;&esp;賭對了!
&esp;&esp;他們世世代代都要在這里鎮(zhèn)守荊棘天使,還要殺掉有潛在危險的天使孢子,不惜為此誤殺無辜的孩童。
&esp;&esp;這足以說明他們對荊棘天使的恐懼,和荊棘天使的強大!
&esp;&esp;荊棘天使緩緩低頭,他灰白的大理石色皮膚漸漸變成溫暖的肉色,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。
&esp;&esp;上岸仰頭看著他,只見低頭看他的荊棘天使微微皺起眉頭,似乎對他的召喚者有所不滿。
&esp;&esp;上岸不在乎,就算荊棘天使想要殺他也無所謂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暴虐的荊棘天使肯定也不會放過封印他的監(jiān)理。
&esp;&esp;荊棘天使閃現(xiàn)到上岸眼前,衣擺帶起地上片片散落的玫瑰花瓣。
&esp;&esp;上岸下意識閉上眼睛,感受到下巴被冰涼的指尖抬起時,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&esp;&esp;一張精美勝過雕塑的、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