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之刃與銀質槍身撞擊對抗,爆出紅色的火光。
&esp;&esp;“你竟然還活著。”監理的聲音依然不疾不徐,像是在為他虔誠的信徒祈禱,被荒蕪灰暗的場景更加陰森。
&esp;&esp;路德手腕一抖,堅硬的荊棘之刃竟然拉長甩動,變成了一條骨鞭,尾端直襲向監理面中。
&esp;&esp;監理后仰撤步,與此同時,轉身時嘴上多了一把銀哨。
&esp;&esp;路德并未聽到哨聲,但周圍地震般的震動和簌簌落下的 玫瑰花瓣都在預示著危險的降臨。
&esp;&esp;無數化成白骨的手臂從黏濕的泥土中破土而出,胡亂向上抓著一切可以抓住的活物。
&esp;&esp;路德縮小后的身高幾乎能被荊棘叢淹沒,此時它們群魔亂舞地活過來,不管路德如何快速躲避,都能迅速織成新的牢籠,將他束縛其中。
&esp;&esp;路德終于知道那些天使雕塑是怎么來的了。
&esp;&esp;監理抓準時機,迅速從四面八方向牢籠中的囚徒射出子彈。
&esp;&esp;路德的危險雷達再次響鈴大作,他能清晰看到每一顆子彈的上附著的法陣,并對他們的作用了如指掌。
&esp;&esp;因為那也是他最常用的法陣,教皇去世后,只有他一個人會用。
&esp;&esp;路德在狹窄的囚籠中揮舞著荊棘之刃,荊棘之刃與銀質槍身的撞擊聲在耳邊回蕩,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死神的鐘聲。他的骨鞭雖然靈活,但在監理的銀哨操控下,白骨手臂的束縛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。
&esp;&esp;路德漸漸感到力不從心,荊棘牢籠越來越小,尖銳的荊棘刺劃破他的皮膚,刺進他的身體,他的視線中只剩下了飛速逼近的子彈。
&esp;&esp;“今天就到這里吧。”監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十分冷漠無情。
&esp;&esp;路德仍未放棄掙扎,但心知逃無可逃,他的目光看向一直隱在一旁的江辰。
&esp;&esp;他到底想做什么?
&esp;&esp;看來還是要先想辦法解決江辰。路德想。
&esp;&esp;然而,就在子彈即將擊中路德的瞬間,一道耀眼的光華閃過。
&esp;&esp;路德只覺得眼前一黑,整個人被攏進溫暖的懷抱,將巨大的爆炸聲隔離在外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監理難以置信的質問與路德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&esp;&esp;監理不悅地看向爆炸正中的男人,他沒想到在最后關頭,上岸會出現并救下路德。
&esp;&esp;路德抬頭,剛想詢問上岸的狀態,就被人拉著衣領拎了起來。
&esp;&esp;路德在空中蕩了蕩,他的目光透過上岸,發現以他們為中心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爆炸坑。
&esp;&esp;坑里所有的荊棘與花朵都被炸成了粉末。
&esp;&esp;“你”故意的吧。路德覺得這被拎著后頸的姿勢熟悉極了,只不過兩人位置不太一樣。
&esp;&esp;“親愛的朱尼,你這是在做什么呢。”監理無奈地攤手,言辭間滿是親昵與包容。
&esp;&esp;上岸拎著路德,兩人對視著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“什么情況?”路德問。
&esp;&esp;上岸讓路德坐到自己的臂彎里,指著他看向監理,“你不覺得他很像縮小版的你嗎?這你都下得去手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路德抬手掐住上岸的臉頰往外扯,“你在說什么鬼話。”
&esp;&esp;“嘶。別鬧。”上岸抓住路德的手。
&esp;&esp;“他是天使孢子的寄生者。”監理的聲音十分陰沉,“你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,天使孢子一旦孵化,荊棘天使就會蘇醒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他還沒孵化,應該可以救吧。”上岸轉頭看向路德,縮小版的路德正在氣鼓鼓地生氣,可愛極了,“多像你啊,饒了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