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路德硬壓下要反擊的手臂,疑惑地回頭沿著監理的手臂抬頭仰視他。
&esp;&esp;“跟我來。”
&esp;&esp;深更半夜,在詭異的修道院里跟大boss單獨相處,怎么想都是要送命的節奏。
&esp;&esp;路德長久以來形成的第六感響鈴大作。
&esp;&esp;但一想到要和江辰共處一室,幾乎毫不猶豫的,路德邁步跟上監理的步伐。
&esp;&esp;監理走得不快,但大人正常的步伐,已經需要縮小版的路德小跑才能跟上了。
&esp;&esp;路德跟在他身后飛快計算著實力差距。
&esp;&esp;變小的身體使他的身體素質也隨之縮水。他白天跟天使雕塑纏斗時,即使使用了10倍的力量增強卡,也達不到之前的正常水平。
&esp;&esp;前幾個副本的boss現在過來,每一個都能輕而易舉要了他的命。
&esp;&esp;路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這個副本是江辰設計的,在削減他的同時,一定也增強了boss。
&esp;&esp;他想殺他很久了。
&esp;&esp;路德默默將手里的槍上膛,之前用起來輕巧靈便的銀質手槍,此時也顯得格外笨重。
&esp;&esp;“吱呀”一聲,厚重的大門被風吹上,遮擋了樓道里唯一的月光。
&esp;&esp;路德在黑暗中努力辨別著監理的聲音,輕微的布料摩攃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好像并沒有移動位置,而是在念禱詞。
&esp;&esp;路德仔細辨認著禱詞的內容,好熟悉,似乎在某個遙遠的記憶中學過。
&esp;&esp;禱詞縈繞耳間,瞬間將路德拉回到早已以往的回憶中,幸虧他機警,片刻就意識到危險。
&esp;&esp;路德瞳孔驟縮,霎時間已扣動扳機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房間內光芒大盛,數根白色荊棘從四面八方攀上他的身體,將他四肢緊緊拉住。
&esp;&esp;路德被吊在半空,腳下紫色的法陣像五指山一樣壓得他不能喘熄,四肢還被荊棘用力扯向不同的方向。
&esp;&esp;華麗的長劍憑空出現在監理手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純金的嵌著血紅色寶石的劍柄,連手背上的青筋,都彰顯著權威與力量。
&esp;&esp;路德痛苦的眉頭越皺越緊,飛速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。
&esp;&esp;監理拿劍走到法陣邊緣,兜帽下露出的半張臉映著紫光,“我很好奇,如果你沒有受傷中毒的話,是怎么知道荊棘玫瑰有毒的?”
&esp;&esp;“所有被荊棘刺劃傷的人都會感染痛苦的枯萎病,除非變成天使孢子。”
&esp;&esp;監理話音未落,手中劍已出鞘。
&esp;&esp;路德咬破舌頭,鮮血噴灑在法陣上,令它的光芒黯淡許多。
&esp;&esp;身上壓力稍減,路德趕緊趁機變換手勢,迅速破解了法陣,在劍尖穿破喉嚨的瞬間掙破束縛,擲出手術刀向一邊躲去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會破陣?”監理反應極快,在半空中閃身躲過鋒利的刀刃,但兩人距離太近,手術刀無情地穿透了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路德握著脖子快速遠離法陣,監理的劍幾乎刺穿了他的半個脖頸。
&esp;&esp;路德在房間內四處躲避,不著痕跡地將血跡留在房間的每個角落。
&esp;&esp;路德用了4張10倍速度增強卡,身后的監理依然能緊追不舍。
&esp;&esp;路德相信,若沒有早做準備,他此時估計已經成為監理的劍下亡魂了。
&esp;&esp;在布置完所有陣法后,路德翻身跳到房間中央,右手毫不猶豫地用鋒利的刀刃刺穿撐在地上的左手,被刺穿的喉嚨帶著破風聲,喊出沙啞的嘶吼:
&esp;&esp;“殺!”
&esp;&esp;霎時間,百陣齊發,相互勾連加持,黑暗的房間內血光盛極。
&esp;&esp;以路德的掌心為原點,足有30公分厚的青石裂成蛛網。
&esp;&esp;這陣是以鮮血與生命為祭,企圖召喚神明之力。就算是信仰之力最強大的教皇,也不可能在這個陣法中存活下來。
&esp;&esp;整個世上,只有路德一人能夠完成這個陣法,這是周歲時神賜予他的祝福。
&esp;&esp;但神的祝福往往意味著更大的犧牲,即使是路德,也只用過一次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