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巨型怪物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路德收起地圖,看向完全黑暗的戶外,“各位,有機會再給你們講課吧?!?
&esp;&esp;路德穿越人群走向門口,“一個個的,連生產資料都沒有,就在這搞社達主義。資產階級是沒有的,資本主義社會的病倒是一個沒少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?!币粋€兩米多高的巨人擋住了門口,“想去給護衛局通風報信嗎!”
&esp;&esp;路德很少有機會以仰視的姿勢看人。
&esp;&esp;面前的人像一尊高聳的雕像,將他的去路擋的嚴嚴實實,絕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,在狹窄的空間內更顯窒息。
&esp;&esp;路德并未抬頭,他只是定定抬眼看向他。如炬的目光穿透巨人的陰影,整個人如同黑暗中射出的利箭,銳利地將壓迫感劃破。
&esp;&esp;“讓開?!甭返碌穆曇羝届o有力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&esp;&esp;凝固的房間內,路德的聲音壓倒了一切,他的視線從心虛的巨人身上移開,緩緩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床邊的江辰身上。
&esp;&esp;“路德·菲爾德!”江辰蒼白的臉因為激動泛起紅暈,“當時情況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,我做那些都是為了救你?!?
&esp;&esp;“哦?”路德挑眉,江辰的話成功引起他的興趣。
&esp;&esp;江辰如釋重負地笑了,踉踉蹌蹌地走上前抓住路德的手,放到自己的左胸口,“出賣你真的是不得已。”
&esp;&esp;“我清醒后第一時間去找你,卻被他們抓起來扔到了這個不停循環的世界里。再次見到你、知道你還活著,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?我愛你,路德,不管你信不信,就算過了十年、二十年、一百年,我都是如此地愛你!”
&esp;&esp;路德五指稍一用力就能掏出江辰的心臟,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低低的笑了。
&esp;&esp;“我這十年一直在考宗管局,知道為什么嗎?”路德問,“總不能是為了找個清閑的職位混日子,對嗎?!?
&esp;&esp;江辰目光閃爍,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,“你是想救我的嗎?!?
&esp;&esp;“哈?。俊比吮粺o語到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,路德的視線在江辰身上掃過,“因為我聽說宗管局的一把手叫&039;江辰&039;?!?
&esp;&esp;作為一個致力于上岸的人,搜集信息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。
&esp;&esp;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只是最基本的要求,考公、考研甚至是保研、找工作,本質上是在打信息差。
&esp;&esp;“所以江辰。”路德手指微微抽[dong],眼前熟悉的面容漸漸與記憶中的人重合。
&esp;&esp;江辰看到路德的假笑突然變成發自內心的笑容,就像他懷念依舊的那樣。
&esp;&esp;“路德”江辰緩緩抬手想要觸摸眼前的男人。雖然以前他幾乎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,但再次相遇,看著他生動地活在自己眼前,江辰才發現,他是如此地懷念著他。
&esp;&esp;如果可以重新開始,他愿意放下曾經的芥蒂,重新接納路德。
&esp;&esp;江辰任由路德抬手伸向自己,期待著他像以前一樣撫摸自己的臉頰。
&esp;&esp;高高在上的神父,教皇的下一任接班人。他的甜言蜜語連世上最甜的樒汁都比不上,只要他愛你,你就會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&esp;&esp;江辰看著路德眉間猙獰的疤痕,心尖再次軟了幾分,那是他的。
&esp;&esp;就在江辰陷入感動時,他看到路德突然握緊拳頭,伸出一根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