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氣,感覺被收起來的尾巴已經搖成螺旋槳了。
&esp;&esp;突然!上岸瞳孔驟縮,路德竟然將眉心貼到了他的眉心上!
&esp;&esp;還沒來得及高興,上岸突然覺得頭痛欲裂。
&esp;&esp;像是有人強行捏住他的頭,將他的頭骨捏碎掰開,再將無數根細針插進他的腦子里。
&esp;&esp;好疼!
&esp;&esp;不知過了多久,凌遲腦子一般的酷刑終于停下。
&esp;&esp;上岸脫力地躺到床上,眼前漆黑一片,只覺得要死了。
&esp;&esp;“你”路德說話的聲音響起,但上岸一個字都聽不清。
&esp;&esp;路德愣怔片刻,在反應過來眼前男人就是上岸時,趕緊沖上去替他解綁。
&esp;&esp;上岸這傻狗不是第一次走丟了,路德剛才心急,一時下了死手。
&esp;&esp;沒想到誤傷了上岸,他將人平躺放到床上,用盡畢生所學治療著受傷的上岸。
&esp;&esp;直到上岸平靜地睡去,路德也沒有放棄治療。他將發光的指尖抵到上岸的太陽穴處,不停地替他按摩。
&esp;&esp;路德在治療的間隙回顧著從上岸腦中搜集到的信息。
&esp;&esp;不,也許不該叫他“上岸”,而是魔王朱尼薩洛蒙。
&esp;&esp;“唉。”路德整合著上岸的回憶,本來就傻,這下腦子又受傷了,往后可怎么辦。
&esp;&esp;不會訛上他吧?
&esp;&esp;路德低頭看著疼得不安穩的男人,驀地收回手指。千萬不要!
&esp;&esp;“嗚,疼。”昏沉中的上岸可憐地低喃,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,“嗚嗚,母后,我頭好疼。”
&esp;&esp;路德趕緊將雙手放回去,繼續幫他治療。
&esp;&esp;他的頭也好疼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上岸伸著懶腰坐起來,雖然頭還有點疼,但后來睡得十分安穩。
&esp;&esp;路德正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,用手撐著頭小憩。
&esp;&esp;上岸學著他的樣子撐著頭看他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&esp;&esp;神父長長的睫毛扇子般輕輕覆蓋在眼瞼下方,夕陽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,斑駁地灑在他的側臉上,為路德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,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溫暖而圣潔的氣息。
&esp;&esp;路德眉頭一如既往地緊皺,為他精致神圣的面容添了幾分愁容。使他更像一位深愛著世間、悲憫一切的天神。
&esp;&esp;上岸伸手按下路德蹙起的眉頭。
&esp;&esp;沒了愁容的路德更多了幾分超凡冷冽,微風吹起窗簾,吹起他幾乎銀白的長發,仿佛下一秒他就會回到他的神界,再也不理這世間的煩擾。
&esp;&esp;這下換上岸緊蹙起眉頭,他不喜歡這樣的神父。
&esp;&esp;上岸湊到路德眼前,目光從他高挺的鼻梁游移到緊抿的薄唇上。 ∫
&esp;&esp;鬼使神差地,上岸在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在干嘛?”路德警惕地醒過來,他摸著唇角的牙印,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皺起。
&esp;&esp;上岸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,舔著鋒利的犬牙坐回到床上。他喜歡這種把神拉入泥淖的游戲。
&esp;&esp;路德倒也沒惱,他看著那雙和“上岸”一樣的藍色雙眸,心想果然還是條狗。
&esp;&esp;上岸不知路德的真實想法,只覺得神父看過來的眼神滿是縱容,根本舍不得怪他。
&esp;&esp;上岸高興得跳下床,追上要出門的路德。像以前一樣不安分地跟在他身后,“神父,咱們要去哪?”
&esp;&esp;“吃飯嗎?本大爺要餓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想吃烤肉,我記得這個食堂就有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會那么小氣喔?”